“而你，孫衛國，你已經爛透了。”
楚風蹲下身，視線與孫衛國齊平。那雙漆黑的眸子深處，彷彿燃燒著兩團幽藍色的鬼火。
“你最大的錯誤，不是貪汙，不是濫權。”
“你最大的錯誤，是太迷信你手裡的那套‘規則’。”
楚風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孫衛國的胸口，那個位置，心臟正在瘋狂跳動。
“你以為只要你身居高位，只要你手裡握著權力，只要你把自己藏在程式的迷宮裡，你就永遠是安全的。”
“你以為法律是你的擋箭牌，監獄是你的避風港。”
“你覺得只要你不死，憑你的人脈和手段，總有一天能東山再起，甚至還能反咬我一口，對嗎？”
孫衛國的心思被當場戳穿，臉色瞬間變得灰敗。
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就是他這種老政客的生存哲學。
“可惜啊。”
楚風嘆了口氣，語氣裡充滿了遺憾，也充滿了無情的宣判。
“時代變了，孫大人。”
“你那套舊時代的玩法，在我這裡，行不通了。”
楚風緩緩站起身，身上的氣勢在這一刻陡然攀升。
如果說剛才的他還是一個復仇的青年，那麼現在的他，就如同以為掌握生死的判官，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你錯了。”
“你大錯特錯。”
“因為從現在起”
楚風張開雙臂，身後的“神明”隨之綻放出耀眼的金光，將這間狹小的囚室映照得如同神聖的法庭。
“我，就是規則！”
“在這裡，沒有法律，沒有程式，沒有那些彎彎繞繞的條文。”
“只有罪與罰。”
“只有血債，血償。”
孫衛國徹底崩潰了。
他看著如同神魔般的楚風，終於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他也無法理解的、超越了世俗維度的存在。
他想哭，想喊，想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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