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搖著頭，神情恍惚，許一鳴扶著她坐到了涼亭的長椅上。
過了一會兒，她才支支吾吾開口：“你叫...羅青？程秋寒喜歡的人，是你？？？”
我點頭坐下，看著她，神情嚴肅，“嗯，只是我...一直沒有出現。所以讓你誤會了這麼多年。”
她還是有些不信地一直看著我。
“聽老許說，你一直不相信程秋寒的話？你為什麼這麼肯定程秋寒說的是假的？”
她垂下頭，用手捶打自己的腦袋，許一鳴心疼地一直拉她。
我柔聲繼續開口：“是方媛跟你說過什麼嗎？”
我的話似一記重錘，讓陳莉卿險些跳了起來。
她神情警覺地盯著我，“你知道什麼？”
我搖頭，“我什麼也不知道，但你這麼肯定程秋寒的性取向，那麼一定是有人告訴過你什麼，對吧？”
我露出審視的目光，“我猜那個人，就是方媛，對嗎？”
她懷疑地看著我，然後又放鬆了下來，“你不可能知道的，你怎麼可能知道。”
“我確實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我說的話都是猜測。”
“我猜...”
我站起身輕輕說：“方媛被程秋寒拒絕後告訴你，程秋寒喜歡的其實是...男人吧！”
“她還說，為了對方的名譽，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但是，莉卿，你有沒想過，這件事為什麼還是人盡皆知？還有人發到了學校論壇？”
“所有這些，都發生在方媛被拒之後？這都是巧合嗎？”
“也許以前你分不清事實，但此刻，你看到了我，你還分不清誰在說謊嗎？”
從我說出第一個字開始，陳莉卿就驚恐地看著我，從她的表情我能看出，我說對了一些。
我盯住她，“我說的，對嗎？”
她眼神開始慌亂，呼吸加快，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很久沒有說話，很快變得神情呆滯。
許一鳴擔心地問：“莉卿，你還好嗎？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然後看著我，“羅青，要不，咱們晚點再說？”
我點頭，“好...”
“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