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不再像剛剛那樣輕柔而緩慢地親我,而是侵略般吻住我,含住我的嘴唇,再輕輕撬開了我的牙齒...
我心煩意亂,害怕被人看見,又捨不得離開他柔軟的嘴唇和散發出來的特別氣味。
最終我還是徹底淪陷在他的懷裡,忘了我在哪,我是誰,我在做什麼!
直到一個聲音溫柔響起,“小寒!”
我像只受驚的兔子‘噌’地離開程秋寒,不知所措,面紅耳赤,無地自容。低頭抱住程秋寒,躲在他懷裡。
林阿姨的笑聲響起,“你們注意安全。”
程秋寒雙手撐在欄杆上,“好。媽,怎麼了?”
“帶著小青下來吧,有客人到了。”說完‘嘻嘻嘻’笑起來走了。
“程秋寒,都怪你。”我在他懷裡輕輕捶了幾下。
他抬起我的臉,再次將我按向他,一陣輸出,我感覺這次我的嘴一定腫了。
好一會兒,他才放開我,一臉壞笑,“剛剛被媽打斷,沒親夠。”笑著幫我理了理頭髮,“走吧,跟我去見見我家那些親戚朋友。你先去廁所整理下頭髮!”
我有些不想理他,但又不忍心讓他一個人走。只好氣呼呼地扶著他走到房間裡,再進了廁所。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嘆出一口氣。頭髮被扯散,嘴巴也輕微紅腫,衣服被褪到手臂上。
下次不能上這小子的當了,明明受了傷,力氣卻有增無減。
我重新編好頭髮,抹了點唇膏,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他正倚在床邊摸著自己的嘴,好像在回味!
我扶著他下樓,看到會客廳那邊坐了三四個人。
我們剛走過去,其中一個化著濃妝,染著黃髮的中年婦女就朝我們招招手笑著說:“喲,小寒來啦,身體好些沒有?真是越來越帥了,快過來坐。”
“我坐這裡,三伯母。”程秋寒語氣淡漠,我扶他坐到沙發旁的軟凳上,然後坐在了他旁邊。
林阿姨端著茶水走過來,“哎呀,三嫂,你那麼忙還親自過來,你讓三哥過來就好了嘛。”
她笑著給她們放好茶杯,又看著我說:“這是三伯母,三伯,這是大姨,大姨夫。”
我站起來依次打招呼。
“喲,這位美女是小寒同學吧,長的挺漂亮啊!”三伯母開口,對我笑笑。
林阿姨突然笑的合不攏嘴,“不是哦,三嫂,這是我未來兒媳婦。羅青。”
三伯母的臉一下就垮下去了,“怎麼?小寒找物件了?我們怎麼不知道?這姑娘家哪兒的?家裡做什麼的?工作怎麼樣啊?”
我有些無語,但還是保持禮貌微笑。
林阿姨走到我身邊,悄悄翻了個白眼,又轉身馬上堆起笑容,“哎呀,三嫂,你也知道,小寒他就是個悶葫蘆。這件事我們也是這兩天才聽他說的,說是跟這孩子訂了婚,以後找個時間就把婚結了。”
“你說他都這麼大了,這些事也不用我們操心。我們啊,只盼著他早點結婚就好了。”說完拍拍我的手,“你們先聊,我去接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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