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
“那就是我老闆對你，還有想法？”
我皺眉，“可能..是吧~”
“是嗎？那我沒問題了，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哦？能解釋什麼？”
“所有我不明白的事。”
“比如呢？”
“呵呵~比如你出現後，他的一切改變。他讓你去他的畫室，也整天不來公司，很多時候喝得醉醺醺地喊著你的名字，答應你提出的所有要求...諸如此類，都能解釋了。”
“是嗎？”
“嗯，他還愛著你，深深愛著你...”
我沒有爭論，只是說：“李秘書，你瞭解你老闆嗎？你覺得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李月一時不解我的問題，微微蹙眉，思考了一下才開口，“我不知道，我認識他的時候，他有些頹廢，不愛說話，總是心事重重。整個人氣場很冷，好像很不喜歡跟陌生人交談，很排斥別人跟他說太多話。”
“他的畫很有天賦，只是...好像少了些什麼。不過你出現後，他的畫有了明顯的改變。至於其他的嘛，他其實很少來公司，我也很少去他家裡，所以，不是很瞭解。”
我點點頭，“那，最近呢？最近他有什麼不一樣的？”
“最近...”李月的臉沉了下來，“他最近不太對，他的情緒變化很快，我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維。他一會兒說要關了工作室，又說要我別把他的行程給別人。上週，還送來一幅畫，讓我保管。告訴我，除了你，那幅畫誰也不能給...就好像，好像...”
“在躲避什麼？在交代後事？”
李月睜大眼睛看著我，有些悲傷地點點頭，“所以，你也知道了嗎？”
我點頭，“你是這麼厲害的一個人，肯定已經知道了他的情況，我現在想問你一個問題。”
李月點點頭，“問吧~”
“你喜歡楊成嗎？”
李月的表情沒有什麼改變，但突然緊握的手還是讓我看到了。
我看著她，即使面部表情可以控制，但只需要幾秒鐘，她的耳朵就已經眼見地紅了，我有些開心。
我的直覺從未失手！！
“李秘書，我需要你的真心話，你可以告訴我嗎？”
李月拿起我剛剛放著的酒杯，一飲而盡，眼神發愣。
“你怎麼看出來的？我...自認為隱藏的還不錯...”
我點頭，“你確實不動聲色，但本能的微表情還是會不小心出賣你的真實想法。”我看著她，“所以，你確實喜歡他。”
對面的人緩緩點頭，“我知道自己機會渺茫，所以並不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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