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時言微微蹙眉,“兩位別急,她什麼目的我不知道,但是您二位的事,我倒是聽說過。”
蔣時言側了側身,看著兩人,“我聽說,他畫的每一幅畫,都是您二位經手買賣或者拍賣的?錢也是進的二位的賬戶,我說的沒錯吧?”
柳如眉眼神飄散,抱著手臂理直氣壯,“他要潛心畫畫,當然是我們來處理這些事了。這畫作買賣,辦畫展,跟拍賣行接洽...哪一件不需要時間?我們是為了他,不浪費時間在這些上面,才幫他做的..我們…”
柳如眉還想繼續說,蔣時言抬手打斷了她,“楊太太,我不想知道這些,我只想知道,他的錢...是不是都在你們手裡?”
聽到這話,柳如眉警惕地看著蔣時言,“這跟蔣先生沒關係吧!”
蔣時言又笑笑,“也許有關係!”
“也許?”
“嗯,你們也知道楊先生上次辦完畫展,還剩下了近十幅畫對吧?”
兩人點頭,一臉茫然。
“是這樣的,我和楊先生已經簽了合約,那些畫現在都屬於我。只是我還沒來得及拿回來,那些畫就…被楊先生撕碎了。你們說說,現在該怎麼辦?”
柳如眉和楊國棟震驚地看著蔣時言,然後又看著楊成。
柳如眉抬起手準備打楊成,旁邊的駱百川一下抓住了她的手,“楊太太,你很喜歡打人啊!!”
我將楊成扶起,走到床邊坐下。
柳如眉剛想站起來罵我,就被楊國棟拉住,“算了算了,消消氣消消氣。”
柳如眉扯了扯衣服,看向蔣時言,“蔣先生有話直說。”
“好!是這樣,楊太太,現在楊成毀了我的畫作,那就需要支付違約金和賠償金給我,還有我的損失費。那些話我已經承諾了別人,但是現在食言了~我特別不喜歡這種事。所以,兩位怎麼賠償我?”
柳如眉一驚,“他要賠多少錢?”
蔣時言一揮手,門外走進來一個黑色西裝的男人。
男人先跟蔣時言微微鞠躬,又走向柳如眉,淡定從容地從手裡的檔案包裡掏出幾頁紙,一一擺在他們面前,開始解釋:“二位好,我是蔣先生的代理律師。您二位看一下,這個是我當事人和您兒子當時籤的合同,裡面說明您兒子剩下的九幅畫都歸我當事人所有。”
“這張,是違約賠償金額和我當事人擬定的精神損失費賠償金額,合計共五百萬元。如果您二位沒有異議,那我們可以直接約定一個時間,賠付金額!您二位看怎麼樣?”
柳如眉拿起合同看了又看,又拿起賠償清單,“五百萬?這麼多?”
律師笑了起來,“不多不多,楊太太!這還是因為羅小姐和楊先生的關係,收的友情價!”
柳如眉瞥了我一眼,冷哼一聲,“太多了,我們沒有~”
律師一笑,“那不行哦,這是白紙黑字,有法律效應的。您二位不能賴賬對吧?”
然後站起來湊近柳如眉的耳朵,“再說,您二位賬戶上的錢,這個賠償金,還是夠的哦~”
柳如眉一驚,看了看律師,又看向蔣時言。
蔣時言又幽幽開口,“聽說王老闆也跟楊先生簽了合同?”
王賢陽點點頭,笑的很無奈,“是啊,我們簽了五年的合作合同。但您看現在這情況...哎~”轉頭看向柳如眉,“過兩天算好違約金和賠償金給二位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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