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問題，想問很久了。這是第一次，我當著兩人的面，問出這個問題！
周成風先轉頭看著我，“所以說…你才是最直接的那個人！”
我將手開啟，抱住他們的脖子，看著遠處靜謐如藍的黑夜，“我這一生最怕的...就是會傷害你們！可我一定會…傷害到你們！我求你們…別因為我放棄自己的人生！我也答應你們，會永遠陪著你們！不管用什麼方式，什麼身份！可以嗎？”
我的最後一個字落地，夜晚變得更加靜謐。偶爾的幾聲蟬鳴，預示著，夏天...就要來了！
我放開他們倆，仰頭靠在長椅上，閉上眼睛，眼淚流出眼角。
突然間，我的左右臉上，分別被印上一吻。
我瞪大眼睛，兩個人都沒有將嘴唇馬上移開。頓時，我覺得有點尷尬有點不敢動。
良久，兩人似乎還不想移開嘴唇，好像誰先移開，誰就會輸一樣。
我轉了轉眼珠，輕聲開口，“還沒…好嗎？”
兩人依舊對視著不肯鬆開，我只好抬起手捏住他們的下巴，扯開了他們。
“周成風！！”程秋寒很是不悅。
周成風摸了摸嘴唇，勾起嘴角，“我只是突然很想親親她，沒別的意思！”
“你覺得你有分寸？是不是…我以前對你真的太寬容了？？”
“……”
“程秋寒，一開始，我們的競爭就不公平！我知道自己沒有勝算，所以…你不用這麼激動！！”
“你明白就好！”程秋寒站起來，“我們先走了！”
程秋寒牽起我的手，我轉頭看看周成風，“那我們先走了…”
周成風看著我，露出苦澀的微笑，揮了揮手。
第一次，兩人有些針鋒相對。我不知道怎麼勸慰，更不知道怎麼處理。
我只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跟著程秋寒上了車。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
我在想，或許他真的生氣了，包容了我那麼久，終於生氣了吧！也該生氣了！
“阿寒～”最終，我還是輕聲開了口。
“怎麼了？”程秋寒的聲音依舊溫柔。
我摸了摸他的手，“是不是…生氣了？”
他搖頭，“沒有，你怎麼這麼想？”
“因為我看你臉色很不好~”
程秋寒將車停在紅綠燈下，轉頭看著我。我們在一條郊區路上，周圍一輛車都沒有，安靜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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