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有些侷促，“沒有～”
程秋寒握了握我的手，無聲安慰。每次我如此侷促或者慌張的時候，他的手，是唯一能讓我平靜下來的良藥。
“坐吧！”他又說，“住的習慣嗎？”
“習慣！”
“那好~”
他收回眼神，頓了頓沉聲開口，“你跟言兒…去了蔣家墓園？”
我一驚，有些緊張，“是…是的！”
蔣方良抬頭看著天空，“言兒跟你...提起過我嗎？”
我搖頭，“沒有！”
他動了動身體，“這麼說...關於言兒和他的家事，他的家人，他所有的一切…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再次點頭，看著程秋寒，他一直握著我的手，“嗯～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轉頭看著我。一臉的意味深長，眼神卻柔和了許多，但時間久了些。
在我漸漸平靜下心緒後，他看了看程秋寒，慢慢轉開了眼睛，“我是他最小的堂叔，蔣方良！言兒身邊，就剩下我這麼一個老頭子了。既然言兒認了你做妹妹，那以後也算是蔣家的人～就…多陪陪他吧…”
蔣方良聲音惆悵，一直看著天空，眼神變得有些空洞，神情也有些恍惚。
我立刻站起來，“好…好的！我記住了！堂叔～”
蔣方良擺擺左手，按下輪椅按鈕往房子的方向滑去，“快下雨了，進屋吃午飯吧！”
程秋寒快走兩步上前，扶起輪椅的把手，慢慢跟著，並在下坡的地方拉住了輪椅。蔣方良不再自己按著機關，而是任由程秋寒將他推進了屋裡。
吃飯的時候，蔣方良一直看著程秋寒，偶爾看看我，“程先生…是做什麼的？”
程秋寒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坐直身體輕聲回答，“我是做建築的，堂叔！”
蔣方良眼睛一亮，“哦～建築師嗎？”
程秋寒點點頭。
蔣方良也放下湯勺，“有什麼…代表作？杜城哪些地方，是你建的？”
程秋寒搖頭，“暫時沒有！我今年才剛剛在杜城做專案！”
蔣方良蹙眉，“都三十了，才開始做嗎？”
“嗯！”
蔣方良頓了頓，“以後…讓言兒多給你點專案！你在哪個公司？”
“【廣廈】建築。”
“哦？你竟然在【廣廈】建築！”蔣方良似乎終於有些滿意了，“好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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