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收拾好情緒，我才看著程秋寒說：“寧寧下個月要過來，她碩士研究生畢業，但是畢業論文因為疫情還沒有完成，所以她打算過來這邊找找病例。楊成在西藏，沒辦法為他提供病例，我打算...幫她問問...黃嘉朗~行嗎？”
我有些忐忑地看著兩人。
程秋寒蹙眉，而周成風更是一臉不解地看著我，“你要把這麼危險的一個人，推薦給你妹妹？他答不答應另說，你想讓他們，單獨在一個房間裡？你不擔心嗎？”
我點頭，“我都想過了，也把這些情況都告訴了寧寧。可她說，她的工作就是面對人類裡的極端人類。她的理想是，建立起我們自己的專業心理諮詢體系。
至少，能為之付出一點自己的力量！她說她不怕，她想先接觸一下黃嘉朗，我..答應了！”
程秋寒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以為他也反對，拉住他的手，“對不起！寧寧說讓我等她過來之後才告訴你，他怕你不同意，別生氣！”
程秋寒握住我的手，露出笑容，“沒有！我不是生氣。寧寧已經長大了，有她自己的主見。而且我知道，你一定會保證她的安全。或者，你覺得...黃嘉朗並不危險？”
我滿心歡喜看著程秋寒，他總是能感受到我的情緒，能看出來我心裡的想法，能知道我做的每一件事的原因。
我握住他的手點點頭，“嗯！我覺得他，如果不被刺激，不發病，人...不壞！”
周成風眯起眼睛，湊過來盯著我，“你...是不是...”
我捂住他的嘴，“是什麼是？我說過，你要是再不相信我，再胡思亂想，我真的...”
他也反過來捂住我的嘴，厲聲呵斥，“你敢！！”
“一切，到時候再說。”程秋寒最後說。
事情談定，我喝了口奶茶看著周成風，“過兩天就是你生日了~你...想要什麼禮物？”
周成風擰起眉毛，“怎麼？你就不能用心幫我準備一個？他有圍巾，有手錶，有鞋子衣服，還有...結婚證！我就什麼都沒有嗎？一個驚喜都沒有？”
他似乎真的有些生氣，說完看向窗外，神色帶著撒嬌和難過。
我看了看程秋寒，“那...我送什麼，你都..不嫌棄嗎？”
“你覺得呢？”他看了一眼程秋寒，“生日當天，我要她陪我一天~你沒意見吧？”
程秋寒搖頭，“可以是可以，但你保證不做過分的事，真的有分寸才行！不能親不能抱！這樣我就允許！”
周成風似乎被氣笑，“程秋寒，你現在越來越小氣了！連我的生日願望都不讓我實現~行，我答應！保證不做讓你不舒服的事。但那一天，她，是我的！晚上，也要回我那裡...你敢同意嗎？”
程秋寒凝視著他，許久後才點頭，“只要她自己同意，我..不干涉！”
兩個男人同時看向我，我吞了吞口水，“我...要不要同意呢？”
我轉了轉眼珠，慢慢將頭轉向了窗外。
……………
在咖啡館裡等到兩人下班，然後一起回家。很久沒跟他倆一起下班回家，我很喜歡這種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