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逸的事,我暫時沒有告訴蔣時言和駱百川,只跟程秋寒說了。
“你說…行嗎?”
我們躺在被窩裡,我手裡拿著那張私人銀行卡。程秋寒抬起我的下巴吻了吻我,一臉的意猶未盡。
“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但是如果雲逸沒有堅持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我沉下眉頭,“這個嘛~我直覺她一定可以。但你也說,不能完全用直覺判斷~所以,我把這個問題丟給你了,嘿嘿~行嗎?”
他勾起嘴角,“當然沒問題,我很享受你依賴我的感覺…”他將手再次伸進我的睡衣裡。
我輕笑出聲拉住他的手,“那…我就去做了!”
“嗯,去做吧~能幫朋友,也是件很好的事。”
有了程秋寒的支援,我在國慶最後一天,打通了秦雲逸的電話。然後把自己的想法跟她大致說了一下。
聽到我的話,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才傳來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
<小青~我不知道...該跟你說什麼?說謝謝,太蒼白無力,表達不了我的感激。可我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我其實...真的不想麻煩你,我知道...其實你也...是個很好強和有原則的人。我怕..你因為我去麻煩你哥哥...我...>
<雲逸...>
我打斷她。
<靠我自己,真的幫不了你多少。但你放心,我幫你,就是我哥幫你,你可以把這次的幫助,當成是他幫的你。以後,你的【逸山居】賺了錢,也就是在幫他賺錢~明白嗎?>
<嗯!我明白了。我會好好堅持下去,一定不會讓你和蔣先生失望!>
<不!雲逸,量力而行就好~我沒有說一定要你成功!我幫你是因為,這是你最喜歡和最想做的事。我覺得一個人做自己最熱愛的事業,怎麼樣都會成功的!但是,失敗了也無所謂!>
<嗯~我明白,小青。我一定努力!>
<嗯~我相信你!>
我不知道那張卡里有多少錢,我分三天很多次,一共轉給秦雲逸三十萬,卡里的錢好像任我怎麼轉都轉不完。我有些不可思議,我原以為裡面也就最多十萬塊的應急錢,沒想到真轉出了那麼多。
我也想過問問銀行工作人員裡面的餘額,但最後還是放棄了。我怕裡面的數字會讓我有心理負擔,會讓我把卡還給駱百川,又被他罵一頓。所以乾脆不知道更好,這樣我既可以放在身上,又可以讓他們開心。
錢轉出去後,我等著駱百川來問我錢的去處,可我等了三天,都沒有等到他的問題。
我開始疑惑,我用卡里的錢,蔣時言一定會收到簡訊提示。可他們知道我一下子,用了那麼多的錢,卻一句都沒問。這讓我有些欣喜又有些惶恐。
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主動告訴他們錢的去處,還是聽駱百川的話,不管我用多少,怎麼用,都不用告訴他們。
這件事很快被其他事佔據,因為在聯絡了秦雲逸的當天下午,我就去了柴平讓我去的那個陵園。
陵園在杜城三環外的龍全區,那裡是杜城的一個老縣城,後改為管轄區,以山水和水利工程聞名。陵園在一座山腰上,我們到達的時候,天開始下起了秋雨,斷斷續續,好似人的心情。
我將手裡的好酒,遞給陵園大門處的門衛老大爺,對方是個有些佝僂著背的小老頭。他弓著背開啟門,把我和蔣霞打量了一番,隨即露出發黃的牙齒,口裡傳來淡淡的酒臭味。
“那個‘小煙鬼’怎麼沒來?得病啦~”他說著,就給我們打開了陵園的大門。
我點了點頭,“嗯~她是生病了,所以讓我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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