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死到臨頭了嘴還這麼硬,我倒要看看你這小胳膊小腿有沒有這麼硬氣?”虎哥身後,一個身高大約兩米的黑大哥一聲冷笑,提著一根棒球棍,高高舉起,然後狠狠的砸向李昊肩膀。
俗話說得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不過虎哥雖然出的價錢高,但是信譽好像不怎麼滴,因此對方並沒有下死手。
“小心……”老闆娘嚇得花容失色,一聲尖叫後死死的閉上了眼睛。
老闆娘心裡淒涼,我這是倒了八輩子黴了,碰上這麼一個蠢貨。這麼大的棍子砸下來都不知道躲,就老孃這嬌嫩是身子,怕是得去醫院蹭幾個月的高速網了。
過了好一會,老闆娘心裡都從一數到九十六了,結果身上還是沒有傳來任何疼感。
“啪”的一聲,身子沒有遭到棍擊,屯上倒是狠狠的捱了一巴掌。
“閉著眼乾嘛!有那麼可怕麼?一頭肌肉發達的蠢牛而已,還傷不到我。”拍完了之後,李昊還好心幫她揉了揉。
“別亂來,外面好些人呢!”老闆娘滿臉通紅。
我那是擔心你受傷嗎?我是擔心我自己被殃及池魚。
不過當她睜開眼睛後,立馬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
原本雪白乾淨的牆壁上面出現了不個人形凹槽,之前那個五大三粗的黑大個現在掛到了牆上的凹槽裡,嚴絲合縫,就算不沾膠水也不會掉下來。
“這……這是你乾的?”老闆娘傻眼了。
李昊和黑大個身高體重擺在那裡,兩人壓根就不在一個重量級別。
李昊能夠放倒黑大個就已經不錯了,把人鑲牆裡,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原本看熱鬧的技師和服務員看到這一幕也悄悄的閉上了嘴,然後都默契的往後退了一大截,似乎怕自己不小心也捱上一下。
那酸爽,他們這一輩子都不想嘗試。
“哐當“一聲,一個小夥子手中的砍刀掉到地上,然後在眾人鄙視的目光中撒腿往樓下跑,一邊跑還一邊大叫“我不打了,這傢伙不是人。”
在他的眼裡,李昊能夠一腳把兩百多斤重,粗胳膊粗腿的黑大個鑲在牆裡,這已經屬於非人類的範疇了。
“不好,我家裡還在燉排骨,再不回去鍋要爆炸了。”一個尖嘴猴腮的小弟見有人跑了,嘴裡訕訕的說了一句後把手中靠在牆角放好,然後跟著跑了下去。
虎哥身後其他人面面相覷,你特麼怕死就直說,什麼燉排骨,你會燉嗎?最重要的是,就你這種小癟三,有房子麼?
“那個……我媽快生了,我爸叫我過去給她簽字,就不在這裡待著了。”一個紅毛眼珠子來回轉了幾圈,最後找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藉口。
話還沒有說完,人就到了樓梯口了。
這傢伙精明得很,每次出任務站的地方都是最容易離開現場的。
至於理由爛不爛、別人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給自己找好了臺階。
虎哥氣得老臉青紫,這些混子一個個嘴裡喊著江湖義氣,為兄弟兩肋插刀,遇到硬茬子後,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