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個以前在老房子說要請他喝啤酒,一臉正直地說著“我們是朋友”的美國大兵。
“嘖。”沃斯煩躁地關掉了電視。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遠處廚房裡傳來的切菜聲和地下室傳來的吶喊聲。
他掏出手機,翻到了一個他很少聯絡,但一直存在通訊錄裡的號碼。
託尼·斯塔克。
要不要提醒他一下?告訴他巴基是被陷害的,讓他別跟美隊鬧翻?
沃斯的手指在撥號鍵上懸停了很久,最後還是放棄了。
不行。
他沒有任何證據,就這麼空口白牙地去跟託尼說,你爹媽是巴基殺的,但他是被洗腦的,現在他又被別人陷害了,你可千萬別上當?
託尼不把他當成神經病抓起來研究才怪。
而且,這件事最詭異的地方在於,那個幕後黑手,到底是誰?他們的下一步計劃又是什麼?
在未知的敵人面前,輕舉妄動,只會打草驚蛇。
沃斯把手機扔到一邊,重新躺回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奢華的水晶吊燈。
“真他孃的操蛋。”他低聲罵了一句。
···············
三天後,羅馬尼亞,布加勒斯特。
這座被稱為“小巴黎”的東歐城市,此刻正籠罩在一片緊張壓抑的氛圍中。街頭隨處可見荷槍實彈的特警和裝甲車,一道無形的搜查網,正悄然收緊。
一間老舊公寓樓的頂層,娜塔莎·羅曼諾夫正趴在窗邊,用高倍望遠鏡觀察著對面街道的一處公寓。她的動作輕柔,如同潛伏的雌豹,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克林特,三點鐘方向,屋頂有狙擊手,應該是羅馬尼亞反恐部隊的人。”她透過耳麥低聲說道。
“收到。我已經標記了他們的位置。山姆,你那邊情況如何?”
鷹眼克林特·巴頓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來,他正隱蔽在幾條街外的一座鐘樓上,手中的複合弓已經搭上了一支非致命的脈衝箭。
“天空很乾淨,沒有任何飛行器靠近。不過樓下的街道已經被封鎖了,至少有三個小隊的警察正在逐層排查。”
獵鷹山姆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他正操控著他的無人機“紅翼”,從高空俯瞰著整個街區。
他們已經在這裡蹲守了兩天。根據弗瑞提供的最後情報,巴基·巴恩斯最後一次出現的訊號,就消失在這片區域。
“史蒂夫那邊怎麼樣了?”娜塔莎問道。
“還能怎麼樣,正在國會山跟那幫政客扯皮呢。”山姆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我剛看了新聞,他又被記者堵住了,問他對‘全球追捕巴恩斯’行動的看法。他那張臉,繃得比我的銀行賬單還緊。”
娜塔莎嘆了口氣。她能想象史蒂夫此刻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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