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市郊,沃斯莊園門口外。
“我們必須想個辦法進去。”
托爾的聲音低沉,他死死盯著遠處那個被白色帳篷和武裝特工包圍的草坪,彷彿能用目光燒穿一切障礙。
“硬闖是下下策。”簡·福斯特立刻否定。
“那些人都帶著武器,你現在···不是他們的對手。”
“凡人的武器傷不到我!”托爾嘴上這麼說,但捏緊的拳頭暴露了他內心的不確定。失去神力的他,面對槍械,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但他們會把你當成恐怖分子或者精神病,直接抓起來。”埃裡克·塞爾維格教授推了推眼鏡,冷靜地分析。
“一旦被官方機構控制,我們再想見到那個錘子就難了。”
“要不···我去試試?”達西·劉易斯忽然開口,她理了理自己的衣領,對著後視鏡眨了眨眼。
“我可以說我是沃斯先生的書迷,想來要個簽名。說不定能混進去呢?”
“你連沃斯先生的筆名叫什麼都不知道。”簡一句話戳破了她的幻想。
“我不管,我必須拿回妙爾尼爾!”
托爾的耐心正在耗盡,他感覺自己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猛獸,煩躁地在狹小的車廂裡來回挪動。
他忽然看向簡:“你不是科學家嗎?用你們的科學,造個能讓我隱形的東西,或者能讓那些守衛睡著的東西。”
簡一臉無奈:“那叫科幻,不叫科學。我研究的是天體物理,不是發明創造。”
“一個計劃,我需要一個計劃!”
托爾雙手抱著頭,他從未覺得如此無助。在阿斯加德,他只需要一個念頭,一個命令。而在這裡,他空有戰士的頭腦,卻沒了匹配的力量。
“有了!”他眼睛一亮,彷彿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
“我去找最高的樓,從那裡跳下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你們趁亂衝進去!”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lll¬ω¬)(lll¬ω¬)(lll¬ω¬)······╰( ̄ω ̄o)
簡、埃裡克和達西用看傻逼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然後呢?”達西忍不住問。
“等你摔成一張肉餅,我們再被當成同夥一起抓起來?”
“我不會摔死!”托爾辯解道。
“我可是···”
“你可是個穿著不合身T恤的‘精神病人’。”簡嘆了口氣,揉著太陽穴。
“托爾,聽我說,我們得冷靜。先找個地方住下,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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