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停下了手中的活,拿起桌上一瓶喝了一半的伏特加,仰頭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像一團火在胃裡燃燒。他走到房間角落,打開了一臺老舊的映象管電視機。
經過一陣雪花和電流的雜音,螢幕上出現了一張伊凡無比熟悉又無比憎恨的臉。
託尼·斯塔克。
電視里正在播放美國國會聽證會的新聞錄影。那個花花公子穿著昂貴的西裝,翹著二郎腿,臉上掛著那種伊凡最痛恨的、彷彿全世界都欠他錢的傲慢表情。
伊凡面無表情地看著,一口一口地喝著酒。
他看著託尼·斯塔克如何用三言兩語將那些議員耍得團團轉,看著他如何當眾羞辱自己的競爭對手,看著他如何將一件致命武器描繪成維護世界和平的玩具。
那隻鳳頭鸚鵡歪著腦袋,似乎也對電視裡那個喋喋不休的男人感到了厭煩,發出了幾聲尖銳的叫聲。
伊凡伸出手,安撫地摸了摸它的頭,目光卻從未離開螢幕。
終於,聽證會的高潮到來了。託尼·斯塔克站起身,面對著全世界的鏡頭,臉上帶著那種碾壓一切的自信,一字一句地說道:
“聽著,你們要追上我的技術,至少還需要二十年。”
整個世界都在為他的狂妄而驚歎。
房間裡,伊凡·萬科的動作停住了。他將酒瓶緩緩放在桌上,電視螢幕的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他沒有憤怒,沒有咆哮。
只是嘴角,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向上咧開,最終形成一個殘忍而扭曲的笑容。那笑容裡,有輕蔑,有嘲弄,更有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踏入陷阱時的興奮。
二十年?
“託尼·斯塔克,你以為只有你才能製造方舟反應堆?你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人是不可一世的天才?”伊凡冷笑著。
“你父親偷走的技術,我要親手奪回來。”
他走到工作臺的另一端,那裡放著一套正在製作中的裝甲。但這不是託尼那種全身覆蓋的鋼鐵戰衣,而是一套更加簡潔、更加致命的武器系統。
兩根金屬臂鎧,每一根都連線著一條導電鏈鞭。鏈鞭的材質是特殊合金,能夠承受高壓電流而不熔化。當方舟反應堆的能量透過臂鎧傳導到鏈鞭上時,它們就會變成兩道致命的電光。
這就是伊凡的傑作——鞭索裝甲。
他拿起一根鏈鞭,感受著它的重量。這個武器的設計理念完全不同於託尼的鋼鐵戰衣。託尼追求的是全面防護和遠端火力,而伊凡選擇的是近戰殺傷和心理震懾。
當這兩根電光鞭在空中揮舞時,沒有人能夠靠近。它們能夠輕易切開鋼鐵,能夠瞬間摧毀任何電子裝置,甚至能夠直接攻擊敵人的神經系統。
“很快了。”伊凡撫摸著鏈鞭表面的金屬紋理,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很快託尼·斯塔克就會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鋼鐵俠。”
他不需要二十年。
他要用自己的雙手,將斯塔克家族引以為傲的鋼鐵神話,連同那個男人的心臟,一起從他的胸膛裡扯出來,當著全世界的面,徹底撕碎。
他要證明,誰才是真正的天才,誰才是這項技術的合法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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