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管他什麼滿大人,敢動我們的朋友,我就用‘雷鳴八卦’把他轟成渣!”大和的眼中燃起了戰意。
阿爾託莉雅也走了過來,翠綠的眼眸裡是騎士的決然:“他墜海的地點在哪裡?我們立刻出發。”
看著他們義憤填膺的樣子,佩珀眼中升起一絲希望,但隨即又被更大的難題所淹沒。
“問題就在這裡,”她搖了搖頭,臉上的無力感更深了。
“我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戰甲的最後訊號是在墜海時消失的,他可能被洋流帶去了任何地方,也可能···”
她不敢再說下去。
整個走廊再次陷入了死寂。有力量,卻不知向何處使。有怒火,卻找不到宣洩的目標。這種感覺比純粹的悲傷更折磨人。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連邁特·凱的熱血都快要被這絕望的氛圍冷卻時,一個吊兒郎當、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從電梯口傳來。
“喲,都在呢?開追悼會?怎麼也不提前通知我一聲,我好歹準備個花圈啊。話說託尼那傢伙喜歡白玫瑰還是紅玫瑰?”
眾人猛地循聲望去。
只見沃斯·尼拔拔一手插在沙灘褲的口袋裡,另一隻手還拿著一杯喝了一半的冰鎮椰汁,慢悠悠地晃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花裡胡哨的夏威夷襯衫,戴著墨鏡,腳上踩著人字拖,一副剛從哪個熱帶島嶼度假回來的悠閒模樣。
他的身後,跟著一眾奇形怪狀的“家屬”。
湯姆貓邁著優雅的貓步,傑瑞則機警地趴在沃斯的肩膀上;大偵探皮卡丘戴著它的標誌性小帽子,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而鯊魚辣椒則是一臉不爽,似乎對醫院的消毒水味極其嫌棄。
這支畫風格格不入的隊伍,與走廊裡沉重的氣氛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沃斯!”阿爾託莉雅又驚又喜,快步走了上去。
“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說紐約一天不重建好,你就要在夏威夷待到天荒地老嗎?”
沃斯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看透一切的眼睛。
他掃了一眼眾人臉上的表情,又瞥了一眼那扇緊閉的病房門,嘆了口氣,將手裡的椰汁喝完,隨手扔進垃圾桶。
“沒辦法,我算是看透了。”他攤了攤手,語氣裡滿是“我為這個家付出太多”的滄桑感。
“我就是個操心的命。前腳剛聽說阿庫婭那個笨蛋把自己玩自閉了,後腳就看到託尼那個騷包在電視上搞全球直播,把自家地址報給恐怖分子。”
“我要是再不回來,你們是不是就準備把地球打包送給人家了?”
他的話雖然刻薄,卻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眾人心中鬱結的死鎖。
佩珀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幾步衝到沃斯面前,因為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沃斯先生!你剛才說···你知道託尼在哪裡?”
沃斯看著她佈滿血絲的眼睛,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點了點頭。他沒有賣關子,直接給出了答案。
“田納西州,羅斯山。”
這個陌生的地名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他沒死。”沃斯補充道,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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