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現在就像一群沒頭蒼蠅,只能在這艘破船上乾等著?”
託尼·斯塔克的聲音打破了艦橋的寧靜,他一屁股坐在主控臺的椅子上,臉上寫滿了煩躁。
全息地圖上,巨大的歐洲版圖如同一個複雜的迷宮,而史蒂夫·羅傑斯,就像一粒被吹進迷宮的沙子,毫無蹤跡。
“冷靜點,託尼。”尼克·弗瑞的獨眼緊盯著螢幕上最後消失的訊號點。
“史蒂夫他們切斷了所有聯絡,是在自我保護。斯克魯人現在就像一張天網,任何電子訊號都可能暴露他們的位置。”
“自我保護?我看他們現在更像是在玩捉迷藏!”託尼一拳砸在扶手上。
“歐洲這麼大,幾十個國家,上百座城市!我們怎麼找?開著這艘船一座城市一座城市地地毯式搜尋嗎?等我們找到他們,他們的骨灰都能拿來做鑽石了!”
沃斯翹著二郎腿,悠閒地喝著從亞特蘭蒂斯酒窖裡順來的深海佳釀,聞言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急什麼?你這麼急著去,是想早點見到你的老情人史蒂夫,還是想早點見到那個掰了你家方向盤的冬兵?”
“你閉嘴!”託尼的臉瞬間黑了下來,額頭青筋暴起,“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你那些不著調的家人要是出了事,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悠哉!”
“誰說我在開玩笑了?”沃斯放下酒杯,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用手指在上面畫了個圈,“你說的對,歐洲太大了,我們主動去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了那種熟悉的,讓託尼和弗瑞都感覺頭皮發麻的賤兮兮的笑容。
“所以,我們為什麼要去找他們?”
“不找他們?”弗瑞的獨眼眯了起來,“你想讓他們自生自滅?”
“當然不是。”沃斯搖了搖手指,一臉“你們還是太年輕”的表情,“我的意思是,既然我們不好找他們,那為什麼不讓他們來主動找我們呢?”
這話一齣,艦橋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託尼皺著眉,第一個提出質疑:
“讓他們來找我們?沃斯,你是不是在深海里待久了,腦子進水了?他們現在被追殺得像喪家之犬,連通訊都不敢開,怎麼來找我們?難道你在時代廣場上買個廣告位,告訴他們我們在這裡?”
“廣告位太貴了,我可捨不得花那個錢。”沃斯撇了撇嘴,然後打了個響指,衝著船艙的方向喊了一聲。
“皮卡丘!別喝了!過來上班了!”
“啥玩意兒?上班?不是說好去救史蒂夫嗎?”
伴隨著一陣小跑聲,戴著偵探帽的皮卡丘端著一個比它腦袋還大的咖啡杯,晃晃悠悠地從船艙裡走了出來。它打了個哈欠,一臉沒睡醒的模樣,咖啡的香氣瀰漫在整個艦橋。
“沃斯,我再重申一遍,”託尼看著那隻毛茸茸的生物,太陽穴突突直跳,“我需要的是一個可行的戰術方案,不是一場寵物賣萌秀!”
“這就是我的戰術方案。”沃斯一把抱起皮卡丘,將它舉到眾人面前,像是在展示一件絕世珍寶。
“你們想啊,史蒂夫他們現在最缺的是什麼?是資訊!他們不知道我們已經逃出來了,更不知道我們開著一艘亞特蘭蒂斯的超級戰艦來歐洲了。”
“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給他們傳遞一個,只有他們能看懂的,獨一無二的訊號!”
沃斯捏了捏皮卡丘那富有彈性的臉頰,皮卡丘則一臉嫌棄地試圖用小短手推開他。
“大和、Saber、凱,他們都上過新聞,太扎眼了,一齣現就會被斯克魯人盯上。湯姆和傑瑞雖然夠隱蔽,但辨識度太低。阿庫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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