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魔拉看著他,眼中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絲。
就在這時,賭場的主入口,那扇由強化合金鑄造的巨大閘門,發出了一聲令人牙酸的呻吟。門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向內凹陷的拳印。
轟!
第二下。閘門被硬生生地轟開。
衝進來的,不是滅霸。而是一群如同潮水般的、四隻手臂的野獸。
先鋒衛。
它們發出刺耳的嘶鳴,眼中閃爍著嗜血的紅光,朝著賭場裡的活物,發起了無差別的攻擊。
尖叫聲,槍聲,爆炸聲,瞬間將這片金碧輝煌的銷金窟,變成了一座人間地獄。
“動手!”奎爾大吼一聲,率先開火。
兩把元素槍噴射出致命的能量光束,將衝在最前面的幾頭先鋒衛打得四分五裂。
卡魔拉的劍,化作一道綠色的閃電。她像一個優雅的死亡舞者,在獸群中穿梭,每一次揮劍,都帶走一條生命。
德拉克斯咆哮著,像一輛人形坦克,直接撞進了獸群裡。他的雙刃,掀起了一場血肉的風暴。
火箭跳到一張賭桌上,架起了他的等離子炮。熾熱的能量球,在獸群中炸開,清出大片的空地。“來啊,你們這群醜陋的雜種!嚐嚐浣熊的憤怒!”
星雲和卡魔拉背靠著背,她們的戰鬥方式,如出一轍,卻又截然不同。一個冷靜致命,一個狂暴無情。這對被迫互相傷害了一生的姐妹,在這一刻,卻展現出了天衣無縫的默契。
螳螂女和格魯特躲在吧檯後面。格魯特伸出堅韌的藤蔓,將那些試圖靠近的先鋒衛一一抽飛,或者直接捆成粽子。螳螂女則用她的能力,讓那些被藤蔓捆住的野獸陷入沉睡。
他們像一座頑強的礁石,抵擋著黑色潮水的衝擊。
然而,先鋒衛無窮無盡。它們從破碎的閘門,從通風管道,從被砸開的窗戶,源源不斷地湧入。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火箭一邊換著能量彈夾,一邊吼道,“我們會被耗死的!”
“飛船!”奎爾喊道,“我們得回到貝納塔號!”
“沒用的!”星雲的聲音傳來,“停機坪的閘門也被鎖死了!就算我們回到船上,也衝不破他的封鎖!”
就在他們陷入苦戰之時,一個枯瘦的身影,閒庭信步般,走進了這片混亂的戰場。
是烏木喉。
他甚至沒有看那些正在廝殺的先鋒衛和護衛隊成員。他只是抬了抬手,周圍的金屬賭桌、裝飾品,甚至是地板,都像活了過來一樣,化作無數條致命的觸手,朝著卡魔拉纏繞而去。
“父親,在等你。”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卡魔拉揮劍斬斷幾根觸手,但更多的觸手從四面八方湧來,瞬間將她捆住,高高地舉到了半空中。
“放開她!”奎爾怒吼著,調轉槍口,對準了烏木喉。
烏木喉甚至沒有看他。他只是輕輕一彈手指。奎爾手裡的元素槍,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瞬間扭曲變形,變成了一堆廢鐵。
“奎爾!”卡魔拉在束縛中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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