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見見嘛——”蘇驚檀嘟嘟囔囔。
他聽海耶斯那邊的玩家叛徒透露的,有個代號叫渡鴉的高階玩家在四處找他。
鑑於此前幾位遇見的名字帶鳥的玩家給自家老大刷的好感度,蘇驚檀對這個渡鴉觀感還是不錯的。就是不知道那傢伙為什麼這麼倒黴。
他都見過好多次渡鴉小隊的成員了,老大的面倒是一次都沒見上。
白曇早已從主系統那兒獲悉了從前給小花找家庭時出的紕漏,本能地不想讓驚檀和那傢伙見面。但終究拗不過好奇的小傢伙,在蘇驚檀的死纏爛打下不情不願地同意了。
兩人啟程往渡鴉自暴自棄報名的A級副本,朝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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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鴉混在一群A級玩家裡老老實實地扮演副本給的身份,一個遠道而來的遊客。他抬眼瞥了一圈目之所及的NPC們,意識到沒有要找的人又神色悒悒地低下頭,自顧自玩他的打火機。
這幾年來NPC和玩家之間的關係改善了很多,普通玩家沒這個概念,但像他和元青這樣的高玩明顯察覺,NPC對玩家的態度比先前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同時,玩家中也盛行著“NPC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的概念認知,開始嘗試將NPC也當做平等的生物個體去交流、去尊重,以至於大多數副本通關率都上升了許多,暴力通關也一減再減。
兩人直覺這是那個少年帶來的改變,渡鴉沒有證據。他隱約知道元青和某個NPC走得很近,也知道很多那少年的訊息,但這廝嘴比石頭還硬,從他那兒半點口風都探不到。
渡鴉無法,只能提高了下副本的頻率,嘗試在每一個嶄新的副本中偶遇那個孩子。
如今他還在無意識地開關打火機,直到鼻尖敏銳地嗅見了一絲花香。
渡鴉對花沒有研究,也說不出這是什麼花的香味。但他立刻想起了小隊成員們提到過的——那孩子出現時都會伴隨著白檀花香。
與此同時,身邊的玩家躁動起來,間或伴隨著幾句“好漂亮”“太好看了吧”的讚歎。渡鴉若有所感,抬頭望去。
身形高挑清瘦的少年人穿著繡紋華麗的民族服飾向寨口走來,動作間身上掛滿了的銀飾嘩啦啦地響,以紫色為主的衣服、穿得極其清涼,短袖、長裙,露出一截薄韌的小腹,白得晃眼。
純黑色的短髮被銀飾壓著,與他極其相似的面容潤著渡鴉甚少會有的溫和笑意。他站在同樣穿著的NPC少男少女之間,卻是最亮眼的那抹存在。
在NPC的歡迎與接引下,充當旅客的玩家們開始有序入場。渡鴉擠攘在人群中,止不住地將目光投向那個領頭的少年。
他在副本里的地位似乎很高,NPC們都簇擁著他走——不。
渡鴉注意著他們之間的互動,驟然意識到,那不是地位尊崇帶來的拱衛。
那應當是因極深的喜愛而油然而生的、亦步亦趨的保護與守候。
少年清潤的嗓音緩緩淌來,渡鴉只顧著聽那比清泉更澄澈的聲音,頭一次忘記記錄NPC指引中的有效資訊。
直到那少年轉頭,笑盈盈地望來。
夜鶯他們曾提過的,那孩子叫蘇驚檀。就連名字也和他的如此相似……他們一定是親兄弟。
渡鴉的視線定格在少年的昳麗面容,望見他翕動嘴唇,但沒有聲音。
二人隔著人群對視,渡鴉會讀唇語,少年狡黠地向他眨了一下眼睛。
蘇驚檀無辜地轉回頭,他知道渡鴉讀見了。
他其實只是試探一下。
……的聲無句一那
”。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