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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鸞半夜就被沈原青拍門喊了起來,無奈地跟著沈原青跋山涉水,最後一路來到郊外的白鹿山。
玩家自有自己趕路的一套方式,他們上山隱蔽進山林時,天剛剛亮,白鹿山上靜得嚇人。
“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蒼鸞跟沈原青一起蹲在巨石後的隱蔽處,涼涼道,“蘇驚檀是老大要保的人,你跟他們打起來了我只會幫他。”
昨日聽說小少爺一行人出城上山去了,現在沈原青抓著她鬼鬼祟祟地在這裡埋伏,除了伏擊小少爺她不作他想。
沈原青無奈:“不是跟你說了我是友軍嗎。”
蒼鸞冷哼一聲:“那你來這裡做什麼。”
沈原青搖了搖扇子,被蒼鸞嫌棄地避過風去,風聲落時,她敏銳地聽見林內傳來了一絲動靜。
像是有人踩斷了深秋林地上的枯枝。
蒼鸞迅速回頭,但沒能在林間發現什麼。
她皺了皺眉。
她是以感知見長的S級玩家,倘若她也不能察覺什麼,只能說對面要麼有備而來、要麼實力在她之上。
“帶你來投誠的。”沈原青用氣音說,“到時候抱上小驚檀的大腿可別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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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燈在織網,江遠道坐在他身邊假寐。
左相家的小公子在跟雙胞胎打馬吊。
溫戾剛擦完劍,銀光鋥亮,他敲了敲馬車壁,示意車伕動作小幅點、準備好武器。
蘇驚檀察覺到白曇起身、自己的腰帶被拉了拉。
少年心領神會,立刻放下車簾坐回榻上,往白曇身邊更近地蹭了蹭。
白曇抬手攬過蘇驚檀的肩,將人往自己膝上按了按,蘇驚檀順從地爬上去,白曇的手覆在他腦後,將早晨剛剛插進發間的玉簪取了下來。
青年溫和的嗓音沉沉地響起:“別怕。”
話音剛落,車外便響起兵戈相接的打鬥聲。溫戾的聲音在其中顯得尤為突出:“動手!留一個活口!”
“是玩家嗎?”蘇驚檀憂愁地小聲問。
白曇閉眼感受了一下,肯定點頭:“四個S級玩家,還有幾個被操控的NPC。”
“他們是被操控的……”蘇驚檀欲言又止,他有點擔心NPC們的安全。
白曇安撫地按了按蘇驚檀的發頂:“溫戾他們知道輕重,他們說的留一個活口只針對玩家。”
幾個公子哥里只有溫戾武藝高超,帶的侍從雖是精銳,但面對被操縱的、不要命的同僚和玩家還是有點力不從心。
溫戾順利砍下了兩個玩家的腦袋,其餘NPC們也被侍從制住。作為代價,溫戾的右肩被砍傷,只能咬牙左手提劍,飛身掠向試圖圍攻馬車的兩個S級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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