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白曇永遠不會對他黑臉
幼稚的玩水以小熊被兩雙手一起撈起來結束。
小熊被晾在太陽最好的地方，白曇給它準備了一個鏤空布袋，讓它可以坐在空中搖搖晃晃。蘇驚檀看著也有些眼熱，但白曇不會給他準備這種全包圍的布袋，只是問他想不想去盪鞦韆。
鞦韆。
蘇驚檀記起來，塔蘭莊園的玫瑰園裡就有一隻鞦韆，在塔蘭莊園做的碎片化的夢裡，年幼的他曾坐在鞦韆上被不知名的存在推著蕩。
那是洛伊，後來化形的園丁。洛伊推鞦韆的技術爐火純青，能讓小孩玩得最盡興又安全得不至於掉下來。
“我已經長大了，不適合那個鞦韆了。”蘇驚檀搖了搖頭。
“副本中轉站裡還有吊床。”白曇補充，“海耶斯經常躺的那個就很好。”
說到海耶斯，蘇驚檀又想起來：“上次是不是催他開副本？”
白曇沉吟半晌，下意識閉眼探查，沒有在副本中轉站發現海耶斯的氣息。那傢伙不是又去睡覺了，就是真的老老實實地開副本了。
“可以問問。”白曇簡明扼要，“喊漣漪吧。”
“啊？我就隨便說說……”蘇驚檀聞言忙搖頭，“不用打擾他們啦！海耶斯和漣漪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呢。”
上個副本里漣漪就踹掉主系統陪他來著，也不知道當時她忙不忙。
蘇驚檀不想躺吊床，他想回床上窩著，已經換好的睡衣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剛剛其實也就是隨口一說。現代人的口嗨當不得真的，偏偏白曇對他的每句話都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重視，又相當老幹部般地一板一眼。
他的記憶受奪嫡副本的回憶和山神怨裡的又一次刺激在慢吞吞地恢復，經常能夢見一些小時候的事，白曇總是溫和著溺愛，同時也認真威嚴、不容抗拒。
年幼的小驚檀適應良好，因為白曇永遠不會對他黑臉。
說起來……
“我有時候會夢見一片完全的漆黑，或者什麼都看不清的灰霧……”蘇驚檀趴在床上撐著臉，沒有看椅子上的白曇，只是自顧自地說，“這也是我的記憶嗎？還是噩夢呢？”
做夢做的多了，總是分不清哪些是記憶、哪些又是夢。
出乎意料的，這一次白曇沒有回應他。
蘇驚檀轉頭看去，發現白曇垂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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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驚檀在副本中轉站待了三天，他並不總是待在家裡，有時候會拉著白曇出門閒逛。期間被不同種類的妖怪偷看了不下十次，其中還包括有一面之緣的四個大妖。
更確切地說，大部分時候都是九尾狐和犼領妖來偷看的。
一邊暗戳戳地看蘇驚檀，一邊還要發出類似於“沒騙你們吧，小驚檀真的在這裡”“回去不要忘了我的好”“哎呀小驚檀真可愛”之類的小聲尖叫。
每來一群妖，一旁無動於衷的白曇就會懶洋洋地報上他們的根腳，都是合租副本里的妖怪，但似乎後來的都是尋常小妖了，不再出現神話化傳說化的妖怪。這也符合了之前的副本規律，唔……基本上高階NPC都和同級別的一起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