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耳朵和尾巴
蘇驚檀沒做聲，悄悄把手往胸前又揣了揣。
哪有。沒有的事。
小貓怎麼會隨便摸人家尾巴呢，多冒犯呀。
他摸白虎都是徵求了人家的意見才摸的呢。
“沒關係，你可以摸。”白曇懶洋洋地開口，低沉的聲音刺激得蘇驚檀有些臉紅，“我同意了。”
蘇驚檀終於不裝睡了，扒拉起白曇的手臂坐起身，把被子一掀，抱怨：“好熱！”
“我的錯。”白曇從容認錯，白尾巴還繞在蘇驚檀身上。
蘇驚檀默默低頭，在黑暗裡盯著那抹格外顯眼的白。
白曇沒動，只是繼續好整以暇地越過黑暗與看著蘇驚檀的臉——和他頭頂那對完全隱沒在黑暗中的貓耳。
原來黑貓在黑暗裡真的找不到。白曇若有所思。
“要摸嗎？”白曇動了動尾巴，毛茸茸的尾巴尖掃過蘇驚檀的手背。
就像小孩遇見什麼會下意識抓住，蘇驚檀也遵循本能抓住了那條作亂的尾巴，力道不重，卻聽見白曇輕輕“嘶”了一聲。
蘇驚檀趕忙鬆開手：“疼嗎？”
白曇搖了搖尾巴：“不疼，是高興的。”
其實是爽的，但這個字眼不太合適，他臨時換了個說法。
“再摸一下。”白曇哄道。
他坐起身，長長的尾巴仍然追著蘇驚檀，自己則去按開了燈。
一時間室內徹亮，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眯了眯眼睛。
貓兒的習慣，原來妖怪化還會連帶上染上本體的習性麼。
藉著明亮的光線，蘇驚檀終於看清了此時的白曇。
青年懶洋洋地靠在床頭，睡衣的領子有點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雪白長髮柔而順地落下來，鋪了滿身，白髮間一對同樣雪白的貓耳……虎耳，隨著白曇慵懶的動作微微抖了抖。
而從青年身後延伸出來的尾巴正被蘇驚檀抓在手中，尾巴倒不是一色的白，而是混了些柔和的灰，毛茸茸的、手感很舒服。
蘇驚檀又揉了揉白曇的長尾巴，突發奇想地捉起來、捧到臉頰邊蹭了蹭。
——真好的觸感啊！
跟毛茸茸在一起是最幸福的——
白曇靠在床頭，向蘇驚檀伸出手，一個掌心朝前、手指微曲的手勢。
“給你摸了這麼久，該我了。”白曇懶懶地笑了一聲，“禮尚往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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