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老流氓！
“換你被人摸這裡試試。”蘇驚檀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這裡可是最脆弱的脖子誒，誰不躲呀。”
然而白曇自如地抻了抻脖頸，將喉結送到蘇驚檀身前：“來吧。”
蘇驚檀：？
他不信邪地伸手摸了摸白曇的下巴，又佯裝掐住白曇的脖頸嚇他，沒用多大力道，手撤開時連點印子都沒留下。
反倒感覺到了白曇的喉結在他掌心滾動的痕跡。
白曇垂眸居高臨下地看他，眼睛裡劃出一絲笑意：“不試了嗎？”
蘇驚檀氣結：“你這是提前做好準備了！”
白曇“嗯”了一聲：“那你現在做好準備了嗎？要試試嗎？”
蘇驚檀依舊不信邪，引頸就戮般抻長了脖頸，示意白曇來摸。
他還真就不信了。白曇活得久一點，連這種脆弱處的皮膚也堅硬到刀槍不入了嗎？他除了一具脆弱的人類身軀，其他跟白曇的也算是同等配置……他還真就不信了！
下一刻，白曇的指尖撫上蘇驚檀的喉結，拇指很輕地按住、摩挲了一下。
兩人同時感覺到那枚漂亮的喉結上下滾了滾，甚至有些顫抖的意味。
蘇驚檀沒出聲，白曇也就繼續動作，拇指順著皮膚往上劃，輕輕按在了蘇驚檀的下巴。
——相當明顯的一個吞嚥口水的動作。
“還沒做好準備嗎？”白曇笑了一下，撤開手去，俯身吻了一下蘇驚檀的喉結。
蘇驚檀冷笑一聲，抬腳就踹：“你今天別上床了，老流氓！”
他算是知道白曇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了，合著他壓根樂在其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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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白曇收斂了很多。
經年老樹一朝動情……不，應該說是有機會動情，比沈原青那傢伙開的屏更漂亮更頻繁，在蘇驚檀面前一直壓抑著的本性暴露無遺，算是讓蘇驚檀將他的底都看了個遍。
“你以前一直是這種性格嗎？”旅向神眷森林的馬車上，蘇驚檀懶洋洋地靠著馬車壁，指尖捲了一縷白曇的長髮慢慢纏，“這麼……花枝招展？”
白曇沒做回應，只是顧左右而言他：“他們似乎對你說過很多我的壞話。”
“現在我相信那些壞話都是真的了。”蘇驚檀吐槽，“真的壞話不叫壞話，叫實話。”
白曇少見地露出無辜的表情，眉眼彎彎：“這裡是無限世界，驚檀，一切人類惡念的放逐之地。我是這裡最古老、最核心的存在，你不能指望我有多純善。”
“只是因為愛你，我願意做出改變。”白曇截斷了那縷被蘇驚檀把玩的長髮，轉而將蘇驚檀的手指攏進手心，摩挲著少年的指骨，“那不是偽裝，更像是隻對你存在的另一面——只是兩面都恰好存在於我身上。”
白曇說的是自進入無限世界以來，在蘇驚檀面前表現出的一切溫和與細緻。他本來並非這樣的性子，他和無限世界的任何怪物一樣，暴虐、嗜殺，只是在漫長的年歲裡慢慢收斂了戾氣，並在他的白檀花身上傾注了一切關注與愛意。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很簡單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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