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貴人也是,日後說話之前想想清楚,不可逞一時口舌之快,不然憑空鬧出這許多誤會。
大家有緣入得這後宮成為姐妹,就要和睦相處,如今日這般,在景仁宮大吵大鬧,若是傳到皇上耳邊,皇上處理國事辛苦同時還要為了後宮一點小事煩悶嗎?”
“臣妾/嬪妾不敢。“一聽皇后都這樣說了,華妃和夏冬春只得消停。
散場後,夏冬春見華妃的轎攆停在宮道上,一看就是等她呢。
她也絲毫不怵,上去就行了一禮。
華妃靠在靠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也不叫起。
“今日本宮可算是見識了宓貴人春風得意,只是但願宓貴人可別機靈過頭了,本宮等著看你這朵花是如何常開不敗的。”
說完示意頌芝吩咐小太監抬著轎攆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了。
夏冬春搭著金鈴的手起身,“哼,她得寵了那麼多年,我不過是才一晚上,她就做出這副樣子,這華妃可真是小心眼。”
金鈴四處看了一眼,見周圍沒人,“小主,咱們趕緊回宮吧,皇上不是下了早朝要來看您嘛,可別遲了讓皇上等您。”
夏冬春一聽這話也不嘟囔了,立馬拉著金鈴快步回了永壽宮。
等回到了永壽宮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蘇培盛,夏冬春一看皇上果然來了,還不等蘇培盛行禮就噔噔噔地跑進了內殿。
看到皇上正倚在小榻上看書,老遠就聽到夏冬春的腳步聲,“嬪妾給皇上請安。”臉上帶著格外明亮的笑容。
“朕在這又不會跑,走路毛毛躁躁的當心受傷,到時候可別來朕這哭鼻子。”
說著,就把手遞了過來。
夏冬春把手放了上去,順勢起身坐到了皇上的腿上,像是沒有骨頭一樣把頭搭在了皇上的肩膀上。
“嬪妾走路穩著呢,再說了,要是受傷了,嬪妾當然要找皇上哭,還要皇上陪著才能好。”
“朕看你真是實在不知規矩為何物,青天白日的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皇上嘴上雖然罵她沒規矩,但手卻是立馬摟上夏冬春的腰。“你受傷了,朕陪著又有何用?朕又不是太醫,不會看傷治病。”
夏冬春才不會被他的話嚇到,皇上就是那種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悶騷性格。
“皇上怎麼能這樣?嬪妾要是受傷皇上肯定會很心疼的對不對?”見皇上就這麼看著她不說話,夏冬春扭來扭去的撒嬌,“皇上,您說,您肯定很心疼對不對?”
皇上似是受不了她這般痴纏,只能無奈點頭,“是是是,朕心疼,朕肯定心疼得不得了。但那又跟要朕陪你有什麼關係?”
夏冬春見他說出了她想聽的話,終於高興了,神神秘秘地湊到皇上耳邊壓低聲音,“皇上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嗎?”
皇上腦子轉了一圈,想了很多成語、諺語,但直覺都不是她想說的那句,於是也壓低聲音問道:“什麼話?”
夏冬春一副你果然不知道,還得是我的表情給皇上解答。
“當然是,愛能止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