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該如何是好?”
“娘娘莫慌。”蘇嬤嬤安慰道:“這噬心散不遇熱小心些就無事。”
她將檀木匣重新鎖好,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至於此事,需即刻稟明皇上。”
夏冬春認同的點點頭,得知自己差點被下毒,又是後怕,又是被皇后表現出來的慈眉善目的騙到的憤怒。
“是得告訴皇上,不然我可就不明不白地被歹人給害了,虧我還以為皇后娘娘端莊仁厚、母儀天下,原來竟是個黑心肝,定要讓皇上狠狠懲罰她才好!”
當夜,皇上接到密報匆匆趕來。
蘇嬤嬤將發現一字一句地盡數告知皇上。
“更蹊蹺的是,按禮制,皇后娘娘所賜之物,內務府本該登記在冊。可老奴查遍三年來的記錄,卻無絲毫記載。”
皇上看著盒子裡的珠串手青筋暴起,皇后!
他轉身看向臉色蒼白的夏冬春,眼中滿是疼惜,“朕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養心殿燭火搖曳,皇上揉了揉眉心,想起這些年皇后的表現,心中下定決心。
夏刈,去查查皇后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朕要知道得一清二楚。他頭也不抬地吩咐,目光卻凝在案上密摺裡關於年羹堯擁兵自重的奏報。
後宮與前朝向來盤根錯節,前朝年羹堯需要處置,後宮又總是爭鬥不斷,若此時貿然處置皇后,難保不會牽出更多事端。
三日後,御花園的菊花開得正盛。夏冬春倚在九曲迴廊的朱欄上,看著皇上將剝好的葡萄喂進她口中,忽然瞥見遠處皇后的儀仗。
夏冬春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還不等她發脾氣,皇上一把摟住她,“朕說過會給你報仇的,現在乖乖的。”
“哼,皇上說話算話。”夏冬春氣鼓鼓地應下。
明黃傘蓋下,皇后在剪秋的攙扶下款步而來,鬢邊東珠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倒比平日更顯雍容。
皇上萬安。皇后行禮時,眼角餘光掃過夏冬春有些蒼白的臉色,笑意更深了。
夏冬春也掙脫皇上的懷抱,不情不願地給皇后行禮,皇后看著她敷衍的動作,眼中狠厲一閃而過,更加覺得自己給她下藥是個明確的選擇。
見皇上對夏冬春的無禮視而不見,她微不可察地深吸一口氣,揚起笑容。
“聽聞妹妹近日身子不適?本宮那裡還有兩支老山參,等會兒給妹妹送去。
夏冬春正要開口,皇上先一步攬住她的腰:勞皇后費心了。不過朕瞧著珍妃氣色不錯,倒是皇后近日似乎清減了些?
這話看似關切,卻讓空氣驟然冷了幾分。
皇后手指微微收緊,很快又恢復如常:“許是最近頭風又犯了的緣故,皇上不必憂心。”
待皇后離去,夏冬春嘟起嘴:“皇上為何不拆穿她?”
皇上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冬兒,有些事急不得。皇后執掌六宮,背靠太后,樹大根深。朕要的,是查清她這些年的所作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