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呀,皇上~”夏冬春嬌滴滴地捂著額頭喊疼。
皇上無奈地嘆口氣,將她攬進懷裡,指尖輕輕揉著她那根本沒紅的額頭,柔聲問:“好些了嗎?”
“好啦。”夏冬春嘟著嘴,湊上去在皇上下巴上親了一口,眉眼彎彎地笑了。
她忽然嘆了句:“從前聽聞華妃愛吃酸黃瓜假裝懷孕,給自己找些安慰,如今我倒也算體會到她那時的心情了。”
皇上聞言沉默了,他竟不知還有這事,想起當年世蘭流掉的那個孩子,心裡一陣發沉。
如今年家已除,他對世蘭終究是存著愧疚的,便問道:“曹貴人沒帶溫宜去看過世蘭?”
“一次都沒有呢。”夏冬春撇撇嘴,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哦?”皇上眼神微變,見她又做出這副俏皮模樣,不由笑了,“朕記得你與華妃向來不睦,這會子倒是替她不值了?”
“我跟她吵歸吵,那是她太霸道,看我不順眼罷了。”夏冬春理直氣壯。
“可曹琴默從前一直跟在華妃身後打轉,如今年家倒了,她倒落得輕鬆自在。”
她似是無意般又嘆道:“華妃那般盼著有個孩子,溫宜也曾養在她膝下。如今她把自己關在翊坤宮不出來,心裡頭不定多憋悶呢。”
見皇上若有所思,夏冬春眼底悄悄掠過一絲笑意。
她清楚,在皇上心裡,十個曹琴默也抵不上一個年世蘭。如今雖不去翊坤宮,那份情分終究還在。
只要華妃在一日,溫宜公主就不可能是別人的,曹琴默啊曹琴默,為了溫宜,你總得想辦法扳倒華妃才是。
次日早朝過後,皇上先傳了太醫,讓他們擬定了一套詳盡的養生方子。
隨後,他又下了道口諭給曹琴默,命她時常帶著溫宜去翊坤宮給華妃請安。
曹琴默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卻不敢違逆聖意,只暗自怨懟皇上竟要用自己的女兒去討好另一個女人。
偏巧,她帶著溫宜在御花園散心時,撞見幾個小宮女在一旁嚼舌根,說溫宜從前在翊坤宮時,常被華妃喂安神湯。
曹琴默心裡清楚,這些話十有八九是故意說給她聽的,多半是惠貴人那邊的手筆。
可“安神湯”三個字,還是狠狠刺中了她的痛處,溫宜就是她的逆鱗。
她強壓著怒火抱溫宜回了啟祥宮,當即叫來奶嬤嬤細細盤問,得到的答覆印證了那些流言。
一瞬間,曹琴默眼中對華妃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年世蘭,我做你麾下的棋子,為你衝鋒陷陣都認了,可溫宜還是個孩子啊!
你當初把她從我身邊搶走,就因為她哭鬧,竟餵了那麼多安神湯!
要知道,安神湯便是大人也需慎服,何況是個稚童。
她氣得渾身發抖,緊緊抱著溫宜小小的身子,眼淚無聲地滑落。
望著女兒純淨懵懂的眼神,曹琴默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
年世蘭,既然你始終像陰影一樣壓得我們母子喘不過氣,那我便只能親手將這陰雲打散了。
。見求人貴曹報通頭外得聽就,事的宮出著議商殿心養在春冬夏和正上皇邊這。快極作的默琴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