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也覺自己方才貪多,此刻見他手腕微顫,便趕緊拉過他的手,用指腹輕輕揉著發酸的筋絡,力道又輕又軟。
“皇上真好,世上最好的就是皇上了。”她眉梢眼角都堆著笑。
湊上去在他臉頰、下巴上連啄了好幾口,聲音甜得像浸了蜜,“冬兒最愛皇上啦。”
皇上被她這毫不遮掩的親暱弄得心頭髮癢。
從前她就動輒把“愛”掛在嘴邊,他還因這直白的熱辣臊得慌,如今倒也習慣了。
反而故意逗她:“哦?那若是不送你首飾,朕還好不好?”
夏冬春眼珠一轉,手指還在他腕上打著圈,答得坦坦蕩蕩:“自然是好的。”
見皇上挑眉,又趕緊補了句,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狡黠的甜意,“只是,送首飾的皇上,更好嘛。”
皇上被她這實在模樣逗笑,反手握住她的手往唇邊一帶,輕輕咬了下她的指尖:“貪心鬼。”
“就要貪心,”夏冬春不以為恥,反而很是理直氣壯。
“皇上愛我才肯給我好東西,東西越多越金貴,就越能說明皇上疼我,可見呀,皇上雖看著內斂,心裡頭我準是最要緊的那個。”
她說完,慌忙捂住嘴,肩頭因偷笑微微發顫。
皇上望著她眼裡滿溢的幸福,忽然有些怔忡。
他恍惚想起小時候,他汗阿瑪對他們兄弟從小教育嚴苛,教他們騎射、論政……
但是從這紫禁城出生的孩子,從來沒人教他們什麼是愛,又該如何表達愛。
這宮裡的人,連笑都要掌握著分寸,誰會像她這樣,將心意完完全全地展示出來,讓人難以招架。
嘴角不自覺揚起來,他伸手將她緊緊圈在懷裡,心頭滾燙。
冬兒說得對,他是愛她的。
“皇上怎麼不說話?”夏冬春在他肩頭蹭了蹭,聲音裡噙著笑意,“是不是被我說中了?你就是愛我,對不對?”
“嗯。”良久,他才輕輕應了一聲。
“我就知道!”她立刻直起身,眼睛彎成月牙,“我也愛你,皇上。”
她踮腳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雖然你早就知道,但我還是要再說一遍,不對,我以後還要說好多好多遍才行。”
皇上低頭看著她,忽然鬆了鬆眉心:“好,往後沒外人時,別叫皇上了,叫我名字就行。”
“胤禛?”她試探著輕喚,尾音帶著點怯生生。
“嗯,我在。”他也笑著應和,只覺得自己名字原來也可以這樣的甜。
“胤禛,胤禛,胤禛。”她像突然獲得了糖果的孩子,一遍遍地叫,聲音裡全是雀躍。
“我在,我在呢。”他應著,指尖撫過她鬢邊的碎髮,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原來被人這樣全心全意地愛著,原來自己也能這樣坦然地回應,是這般熨帖的滋味。
。惶倉必不,避迴必不後以今從
。春場一的上遇日秋己自是,春冬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