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藥讓他瘋,是他自己的恐懼,借了點“力”而已。
霍天青臉上一片驚慌地朝閻鐵珊飛去,想要阻擋他這種無異於自尋死路的行為。
卻沒想到閻鐵珊根本沒有停手,一掌劈在他胸口,他霎時吐出一口鮮血,無力地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陸小鳳立馬衝過去檢視他的傷勢,發現他傷得不輕,但還好沒有性命之憂。
閻鐵珊看都沒看他一眼,如今他的眼裡全是對西門吹雪的殺意。
閻鐵珊武功不弱,輕功更是了得,風突然停了。
他人像一頭蓄勢已久的猛虎,猛地撲出。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簡單、最直接的一掌,帶著深厚的內勁,直拍西門吹雪的胸口。
掌風未至,已先有一股熾熱的氣浪,彷彿要將空氣都燒穿。
西門吹雪還是站在那裡,白衣在靜止的空氣中紋絲不動,他的手依然按在劍鞘上,手指修長,乾淨。
掌風已及衣袂,閻鐵珊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彷彿已看到對方骨斷筋折的模樣。
就在這時,西門吹雪的劍動了,沒有人能形容這一劍的快。
快到閻鐵珊的掌力還未完全發盡,劍光已像一道白色的閃電,從他眼前掠過。
一片寂靜中,手掌停在離西門吹雪胸口半尺的地方。
閻鐵珊的瞳孔突然放大,他看著自己的鐵掌,又看向西門吹雪。
他的咽喉處,多了一道細細的血線,血線慢慢變粗,變紅。
他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了“嗬嗬”的聲音。那隻鐵掌軟軟地垂了下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力道。
西門吹雪的劍已回鞘,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閻鐵珊慢慢地跪了下去,然後整個身子伏倒在地,再也沒有動靜。他那雙能開碑裂石的鐵掌,此刻就像兩塊失去了溫度的廢鐵。
風又開始吹了,吹起地上的塵土,也吹起西門吹雪的衣角。
地上多了一具屍體,閻鐵珊的掌法終究還是沒有快過西門吹雪的劍。
“你、你怎麼能殺了他?”
上官飛燕驚愕、氣憤的聲音打破了現場的沉寂。
今日已經是第二個人問自己這樣的問題了,上一個是在他殺了蘇少英之後質問他的花滿樓。
西門吹雪已經回答了一遍了,他對上上官飛燕滿眼怒火的眼睛。
“我說過,我只會殺人的劍法。”聲音裡還帶著冷冽的肅殺氣息。
“呵,什麼只會殺人的劍法,雖然我劍法一般,但也沒聽說過只會出劍不會收劍的‘劍神’,劍若無鞘,與廢鐵何異?所謂‘劍神’不過是這塊廢鐵的工具!”
(我不懂劍亂說的,主角也只是為了和西門吹雪搭話而已,不是真的這麼認為的。劍神的粉絲別往心裡去。)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愣住了。
。裡眼了在看他被於終人之前眼似好,燕飛上著看地定定雪吹門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