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鏡裡映出霍天青拿著眉筆的手,骨節分明,筆尖沾著淡淡的黛青色,正順著上官飛燕眉峰的弧度細細暈染。
“前幾日聽聞,陸小鳳又惹上麻煩了。”他聲音溫和,筆鋒在眉尾頓了頓,“好像只要有陸小鳳在地方就有熱鬧,這回又出現了個繡花大盜。”
上官飛燕對著鏡子挑了挑眉,鏡中的人影眼波流轉:“他倒是會找事做。聽說那繡花大盜喜歡劫鏢?”
霍天青放下眉筆,拿起梳子,輕輕梳理著上官飛燕的長髮,“正是,振遠鏢局八十萬兩黃金被他劫走,場面鬧得很大。他還闖入戒備森嚴的平南王府,盜走寶物,見過他的人都被他用繡花針刺瞎了雙眼。”
上官飛燕輕嗤一聲:“聽起來倒是個有手段的,還喜歡繡瞎子。”
霍天青點頭:“江湖上都傳,這案子與‘紅鞋子’脫不了干係。”
“紅鞋子?”上官飛燕指尖捻起一支珍珠步搖,漫不經心地插在鬢邊,“公孫大娘前些日子倒是來過。”
霍天青的動作微頓:“她找你做什麼?”
“還能有什麼,無非是說什麼‘姐妹同心’。”
上官飛燕嗤笑一聲,“她們叫我一聲‘妹妹’,我便應一聲‘姐姐’,虛情假意罷了。大約是看我態度不甚熱絡,告訴我組織里又進了新人。”
“什麼新人,值得這個時候拉進來?”霍天青也知道紅鞋子裡一直都是八個人,那公孫大娘又看上哪個女人。
上官飛燕看了他一眼,回道:“一個有著‘冷羅剎’稱號的女人。”
“薛冰?”霍天青皺著眉,他當然知道“冷羅剎”是誰,但沒想到她會進紅鞋子。
“神針山莊薛家,她作為大小姐可謂是出身名門。”
上官飛燕看著他不理解的表情,咯咯咯地笑出了聲,“那你作為天禽門的少主,又為什麼要留在我身邊當管家?”
霍天青愣住了,上官飛燕繼續說道:“像紅鞋子這樣神秘的組織,對於不食人間疾苦的大小姐總是會有巨大的吸引力。”
霍天青懂了,說來說去無非是想實現自我價值,或者乾脆就是閒得慌。
他有些看好戲地說:“只希望陸小鳳知道了她是紅鞋子的人後還能笑得出來。”
“陸小鳳應該習慣了才對。”上官飛燕不在意道。
兩人對視一眼,笑得不懷好意。
上官飛燕是想起陸小鳳,那人身邊總髮生些離奇事,親近的朋友轉頭就成了對手,這種事在他身上根本算不上新鮮。
霍天青對陸小鳳向來沒什麼好感,說不上敵視,就是單純看不順眼那份走到哪兒都能惹一堆人圍著轉的性情。
其實他們都算不上對陸小鳳有惡意。畢竟他身上像有種魔力,哪怕是初次見面,也總能輕易讓人對他生出幾分好感來。
剛從神針山莊出來的陸小鳳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又忍不住揉了揉被薛冰揪紅的耳朵。
一陣風吹過,鼻尖似乎還殘留著方才屋內酒氣混著薛冰身上脂粉香的味道。
他摸了摸鬍子,心裡頭亂糟糟的。
他這次來神針山莊是拿繡花大盜留下的帕子來找線索的,結果依舊是霧裡看花。
。哄他讓想是出看能都子傻,的晃晃明味酸的裡氣語,的聞傳那提嗔點著帶是本,係關麼什是燕飛上和他問邊睛眼著瞪邊冰薛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