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雖然是明著潑髒水,但也是她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在她心裡,潤玉心思深沉,以己度人,她不相信潤玉就真如他表現的一樣淡泊名利。
說不定就是隱忍藏拙,等到羽翼豐滿時就給自己和旭鳳致命一擊。
偏偏旭鳳那傻孩子不懂自己的苦心,總當他是風光霽月的君子,得知潤玉失蹤時,還真心實意地焦急擔憂。
依她看,潤玉還是運氣太好,怎麼沒幹脆就此身隕呢?
聽到天后的話,天帝也沒有絲毫維護之意,反倒看向緣機仙子,顯然也動了同樣的念頭。
緣機仙子心中輕嘆了口氣,沉聲解釋:“陛下,娘娘,此次異象非神力所能企及。大殿下會被捲入其中,只因他身為夜神,恰逢其會,純屬受了波及罷了。”
水三娘指尖輕輕拂過潤玉的脊背,察覺到他心緒微動,以為是在焦慮自己的傷勢,漫不經心地開口:“修煉本就不是易事,你也不必著急。”
潤玉眨了眨黑豆眼,順著她的掌心蹭了蹭。
知道她是誤會了,也不打算澄清。
“你這小傢伙,倒是會裝乖。”水三娘被他蹭得掌心發癢,屈指敲了敲他的腦袋。
她此刻有些後悔讓陶醉捏碎自己的元丹了,要是讓他交給自己,或許小白就能用上了。
不過也只是想想,就算再來一次,她還是不會要的。修煉之事,怎麼能走這樣的捷徑。
她從前可是聽說過像他們這樣的妖精,修煉到了一定的程度是要經歷雷劫受上天考驗的。
到時萬一因為這樣的事功虧一簣,那不得嘔死。
不過,她生下來就在嶗山,還沒見過經歷雷劫的妖精呢。
搖搖頭不再胡思亂想,她尾巴青光一晃便化作雙腿,跳到了樹下。
她覺得小白應該是每日待在洞府太無聊了,她得帶他出去見見世面。
而天界的大殿上,氣氛正愈發凝滯。
天后聽到緣機仙子的解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波及?這世間哪有這麼巧的事?依我看,定是他私下修煉禁術,才招來了天譴。”
天帝指尖在御座扶手上輕輕敲擊,目光沉沉:“禁術一事,尚無實證。既是波及,便無需深究。夜神之位暫由司命代管,各司其職,勿要因潤玉不在亂了章法。”
天后臉色微沉,卻沒再反駁。她心裡清楚,天帝再無視潤玉,但那始終是他的血脈。
做得太過天帝也不會允許。
“陛下說的是。”天后很快斂了神色,語氣柔和下來,“只是潤玉畢竟是天界皇子,總在異界漂泊也不是辦法,不如讓旭鳳……”
“不必。”天帝打斷她的話,語氣不容置疑,“旭鳳身為天界火神,職責重大,不可擅離。此事由緣機仙子暗中追查便是。”
讓旭鳳去找那不就是讓天后參與其中,找不到還好,要真讓她找到,潤玉怕是永遠都回不來了。
旭鳳聽聞此事,原本還懸著的心,待聽說潤玉性命無礙後,那點擔憂便也落了地。
只是,對自己母后說的那些,讓他離潤玉遠點、又撮合他與穗禾、再旁敲側擊著讓他去爭那太子之位,他半句也聽不進去。
。了開離匆匆便,口藉個了找
。疼頭又奈無姚荼得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