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嘆氣,潤玉實在是太會拿捏她了。
“那這逆鱗,還能再長回去嗎?”她蹲下身子,“你如今的身上,有重新長出逆鱗嗎?”
潤玉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悵然,“長不回去了,其他鱗片被拔,還能再長出來,唯有逆鱗,只剩下了再也不能癒合的傷疤。”
水三娘輕輕嘆了口氣,雙手按住潤玉的肩膀。
“對於你的過往,我做不到真正的感同身受,但是潤玉,我希望過去的恐懼能讓如今的你生出更多的無畏,我是無條件站在你這一邊的,”
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不論什麼時候。”
她不知道自己對潤玉的感情裡,摻雜了多少的憐惜,但這不重要。
在這世間,能讓她放在心上憐惜的人,也就遇見了這一個。
她話音剛落,潤玉的臉就驟然在自己眼前放大,嘴上落下一片微涼的觸感。
她愣住了一瞬,隨後環抱住了潤玉的腰。
此時夜色漸濃,月亮懸在天幕,茫茫大海之上,唯有海浪拍打船隻的聲音。
四周寂靜無聲,潤玉卻並沒有感受到平靜,他只覺得心中翻騰起了滔天巨浪,晃得他頭暈目眩。
他只有一個念頭,他想吻她。
他也真的這麼做了。
這樣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夜晚,有人跨越萬年擁抱了藏在太湖底下的一尾鯉魚。
從此,守著漫漫長夜的白龍也終於等來了天明。
潤玉兀自沉浸在這個吻當中,水三娘卻是被突然出現的龍尾晃了下眼睛,心思全部跑到那銀白的尾巴上去了。
那條華麗粗壯的龍尾不似外表那樣兇悍,尾巴尖小心翼翼地繞到她的腳踝,帶著試探和依賴。
看得水三娘興奮又激動,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潤玉的尾巴。
實在是太美了,她呼吸急促了起來。
潤玉察覺到她的變化,從她嘴上移開,睜開眼打量她的表情。
自己吻她的時候,她表現得遊刃有餘,但一看到他的尾巴,反而激動得臉都紅了。
他心底再一次升起無奈的情緒,雖然他現在知道自己的真身不醜,但也沒想到自己的尾巴這麼得三孃的喜愛。
明明之前三娘還說過:“就算真的長得醜又怎麼樣?
我們又不用像沒開靈智的動物一樣需要華麗的外表來吸引異性,以此繁衍生息,修為強大與否才是最重要的。”
但此刻三娘偷摸在他尾巴上摩挲的動作卻在告訴他:嘴上說的是一回事,真的遇上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偷偷摸人的尾巴被發現了,水三娘也沒有絲毫的難為情。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潤玉,“原來你的尾巴長這樣,真美!”
。著地細仔,去上了放又手,罷說
。手其下上由任而反,去回收尾將有沒他,紅泛朵耳玉潤
。笑直咯咯得,過掃鬃,心手的了在放地輕輕也尖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