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聽沒聽說?城南那邊新開了一家工坊,叫什麼錦繡綺羅坊,正在招工呢!”
賣包子的小販湊到隔壁賣炊餅的大爺跟前,搭話閒聊。
炊餅大爺點點頭,手裡的活兒沒停,“咋沒聽說,這事不是早就在傳嗎?聽說是鍾老闆和一個姑娘合夥開的。”
“哼,你說氣人不,他們居然只招女工。”包子小販撇著嘴,滿臉不忿,“你說那些女子能頂什麼用?我看吶,這工坊遲早得黃。”
“嘖,我看你是眼紅工錢高,你弟弟沒進去吧?”炊餅大爺斜了對方一眼,語氣帶著不屑。
包子小販的弟弟沒撈著名額,自己閨女可是順利進去了,工坊那裡邊承諾的工錢可不老少。
當然這話他可不會和對方說,免得他更不痛快。
他現在就希望工坊順順利利的,家裡還有個兒子要娶媳婦,到時候彩禮、酒席算下來,怕是給姑娘置辦不起像樣的嫁妝。
如今閨女能自己掙錢傍身,他們老兩口也不指望她補貼家用,正好她自己攢著當嫁妝,多體面。
那包子小販被戳中了心思,當即就漲紅了臉,爭辯道:“怎麼可能,我是實話實說,你就看著吧,全是女人能有什麼出息,指不定……”
“哎呀,行了行了,有客人來了。”眼見著有人朝他們的攤子走來,炊餅大爺連忙打斷他的話,他滿口胡咧咧,別再掃了客人的興。
而被人議論著的錦繡綺羅坊裡,前院工房的木格窗全部敞開著,鋪滿白布的長桌上,二十多個年輕姑娘正分坐兩側,手裡捏著銀針,指尖飛快地穿梭著。
經驗老道的繡娘在一旁指點,有的在隔壁房間描摹花樣子,個個分工明確。
珠珠兒趁著管事不在的間隙,四處打量了一番周圍人的繡品,心中暗自得意,自己的手藝已經和她們大差不差了。
她原本只在嶗山上一隻小蜘蛛,自打能夠化形後,便徹底鬆懈了下來,每日只想躺在蛛網上等著蚊蟲自投羅網。
哪知被水三娘看見,當場就把她從蛛網上薅下來,笑著問她想不想到城裡玩兒?整日待在嶗山上多無趣。
珠珠兒細細想來覺得她說的話很有道理。
聽說水三娘在城裡混得風生水起,她也想去瞧瞧,只是她從前膽子小,從來不敢下山。
於是,就這樣她被帶到了山下,進了慈孤院。
妙書見她生得討喜,大眼睛圓溜溜的,臉上還帶著嬰兒肥,便拉著她教她怎麼照顧孩童。
可珠珠兒沒覺得這事兒有趣,她覺得自己被騙了,更不懂妙書為何天天樂在其中。
雖然那些孩子她並不討厭,但她不喜歡那麼多孩子圍著她的感覺。她只覺得他們吵鬧。
妙書輕易就察覺了她的小情緒,問她本體是蜘蛛,會不會繡花?
她遲疑地點點頭,織蛛網應該也算繡花吧。
就這麼著,她又來到了工坊。
一拿起銀針,她才發現,這繡花還真挺有趣的,比照看小孩子有趣一萬倍。
唯一不好的就是妙書說她喜歡慈孤院,不和她一起。
管事瞭解到她從前沒有繡過東西,當即贊她簡直是天才,說她天生就是吃這一碗飯的,還說她日後定能成為繡界大家。
。意得礙妨不但,激般這何為事管明不,腦頭著不兒珠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