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狐狸提起那妾室和孩子都是一副鄙夷的模樣,他原本只是對那玄狐族長有些不喜,但這是人家家事,他也不會在意。
但自從喜歡上了玄女,便也去了解過她曾經的生活,不知道還好,知道後總是忍不住想教訓她父母一頓。
他家庭和睦,父母恩愛。見到玄女有這樣的父母實在是想不通。
就算天賦差,那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小小的她就活在欺凌當中。
他們的心究竟是什麼做的?更別說她的母親提起她常常也都是怨懟之言,她的父親更是將她當做恥辱。
還是大嫂看她可憐,才將她帶來了狐狸洞。
玄女輕輕吐了口氣,繼續說:“我早不在意父親了,但是我以為母親就算不說有多愛我,但總歸是有點感情在的。
可我現在才發現,原來她與父親一樣,從來都不在乎我。”
看著白真眼裡的心疼,她勾了勾唇角,滿臉苦澀,“就連我升為了神女修為,她都沒發現,反而問我有沒有攀上四哥這根高枝?
不過她自己又得出結論,我這樣低下的血脈,高貴的四哥定然是瞧不上的。”
說到這裡她噗嗤一笑,“若是她瞧見我竟然真的攀上了高枝,大概是會驚掉下巴,完全不敢相信吧?”
她雖然在笑,但眼尾卻紅了。
白真捧住她的臉,溫熱的指尖拂過她的眼尾,“玄兒,四哥不是高枝,你也無需攀附我。
我的玄女從來不是什麼身份低微的小狐狸,是得上天眷顧、前路寬廣的靈狐。”
他露出個淺淺的笑,“我的玄女有大志氣,或許是白真高攀了才對。”
他明白她自卑之下的自傲,或許出身高貴的九尾白狐對著血脈普通的玄狐說這樣的話,旁人定覺得他失心瘋了。
但他並不是唯血脈論者,君不見很多神仙也不是那看起來多高貴的血脈、多好的資質,卻也是庇護一方的強者,受萬千生靈敬仰。
他也不過是有幸投生到了母親的肚子裡,才繼承了這身血脈。
修為也不是憑空得來的,是他練功打坐,刻苦修習才能成為上神,成為北荒的君主。
就看小五,生來便是神女,起點在四海八荒已經是頂尖了,但幾萬年過去了依舊還是神女修為就知道,血脈也並不是萬能的。
“原來四哥對我有這樣高遠的期許。”玄女紅著眼,雖然她從來都覺得,想要什麼自己就一定能得到,就算是不擇手段也沒有關係。
但平生頭一次從旁人口中聽到的不是打壓與嘲諷,而是飽含真摯的期許。
她心中升起無限豪情和信心,原來被人愛著是這樣的感受。
玄女伸手撫上白真的臉,視線不斷在他臉上巡視,口中呢喃:“四哥,你要一直這樣相信我才好,要一直這樣愛我,永遠都不許變心。”
白真對上她病態般執拗的眼神,語氣鄭重地應下:“好,四哥答應你。”
為了讓她不要沉溺在悲傷中,白真本想帶著她進萬界圖裡玩一圈。
但玄女不同意,一定要和白淺一起,揪著他的衣襬說:“要是淺淺知道我們不帶她,肯定會說我不講義氣的。”
看著她歡歡喜喜跑去找白淺的背影,白真臉上掛著無奈地笑意跟了上去。
。走要路的長很有還五小越超要想位地的己自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