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瞥了眼白真,“可真是我的好朋友,好哥哥啊。”
聽著白淺的陰陽怪氣,玄女和白真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心虛。
見白淺快炸毛了,玄女上前抱住她的手臂,輕輕晃悠著,“好淺淺,是我錯了。”
“這是我煉製的髮帶,我們兩人一人一條,看看喜不喜歡?”她說著掏出一條摺好的髮帶。
玄女捧著的髮帶暗紋若隱若現、質地十分精巧,白淺伸手拿過,撇撇嘴問:“四哥有沒有?”
“當然沒有,這是我專門為你煉製的,他也有的話,算怎麼回事?”玄女笑著搖頭,頭上的髮帶輕輕晃動。
聽到這話,白淺揚起下巴,“這還差不多。”
白真見她那副心口不一的模樣,忍不住“嘖”了一聲,玄女抬起手肘懟了他一下,面上依舊笑得溫柔。
白淺的看著被玄女一提醒就立刻正經起來的白真,心道他這四哥現在也如同被人攥緊的風箏,再不會隨意亂飛了。
想起自己即將要被送到崑崙虛學藝,她就煩悶得不行。
聽說那墨淵上神乃是天界戰神,也不知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青面獠牙的模樣,她逍遙自在慣了,哪裡想被人管束?
她已經在預想到自己在崑崙虛吃苦受罪,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場景了。
玄女看著白淺發呆,擔憂地問道:“淺淺,你到底怎麼了?”
“還不是阿爹,竟然要將我送去崑崙虛拜師學藝。”白淺想到自己悽慘的未來,忍不住打了冷顫。
玄女眼睛一亮,“這不是很好嗎?”
看著白淺不情不願地模樣,玄女知道她是懶散的勁兒又犯了,安慰道:“淺淺,墨淵上神乃是父神嫡子,你若拜他為師,四海八荒豈不是任你橫著走?”
以白淺的性子,這個時候就不需要談什麼修煉了,那隻會讓她更牴觸。
白淺雖天真,卻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玄女是故意哄著自己。
自覺自己是姐姐的她,做出老成的姿態,又重新躺下,“我又不是螃蟹,做什麼要橫著走?”
說完又安慰自己,“那墨淵上神說不定是個老學究,人家還不願意收我這憊懶的徒弟呢。”
於是,這事就這麼定下了,折顏是父神的義子,與墨淵有著兄弟情誼,所以狐帝才拜託了他牽線。
只是白淺雖答應了走一遭,卻是要求帶上玄女。
自家人知自家事,她就是個不求上進的,但是玄女有多想要修成上神她是記在心裡的。
她想著也許墨淵上神看不上自己,說不定卻能看上玄女呢?
若是沒眼光看上了自己卻沒看上玄女,那她就撒潑打滾也要將玄女留下不就好了,反正不虧。
心裡的打算她倒是沒有說出口,怕玄女多想。
幾人也不知道她的想法,只以為她耍小孩子脾氣,拜師也想要玄女陪著,也就無所謂地同意了。
一行四人就這樣上了崑崙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