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向來言出必行,每日課程安排得緊鑼密鼓。
玄女是她第一個徒弟,她沒有什麼經驗可以用來參考,只打算先按照這樣的課程進行,如果玄女實在吃不消她再調整。
可她沒想到玄女不僅適應得很好,還每日都是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彷彿上課竟然是一件再愜意不過的事。
她雖沒當做師尊,但也做過學生,當年在水沼澤學宮,同窗皆為先天神只,可也並非人人都愛聽課。
像是玄女這樣好似少上一節課就虧了的勁頭,學宮裡還真沒幾個能比得過。
見徒兒如此刻苦,她也不能馬虎,拿出當年在學宮修行的專注,將各類學科知識都撿了起來。
通常是上半天授完課,下午的時間用來處理公務,或是根據玄女的情況調整她教學的進度。
玄女就自己消化琢磨上午課上的所得,再加以熟練。
餘下的時間便忙著練劍、專研兵法,還要潛心學習煉藥和煉器,學得昏天暗地。
在這樣的氛圍下,瑤光也莫名跟著轉了起來,她才發覺做師尊一點也不輕鬆。
私底下暗暗想著,她才收了一個弟子就已經有了分身乏術的感覺,也不知道墨淵是怎麼兼顧十多個弟子的。
想到墨淵,瑤光微微愣神。自從玄女拜師之後,自己竟然再也沒想起過他,她全部時間都用來操心玄女的課業了。
念及此,她抿了抿唇,眼裡閃過一絲波瀾。
直到手中筆尖的差點墨珠滴到了紙上,她才回過神拋去腦海中的胡思亂想,在玄女交上來的《兵書研讀札記》末尾處寫上“見解獨到,但可再深入最佳化”的評語。
如今的玄女雖有些稚嫩,但已經很有些獨到的見解了,瑤光嘴角微翹,看來她的衣缽已然找到了繼承人,現在只需要扶持她慢慢成長。
師徒倆忙著時,瑾虞宮的仙娥們也沒閒著,很快請帖也送到了四海八荒的各處。
隱在雲層中的九重天,縹緲雅緻的太晨宮內。
東華帝君正斜倚在芬陀利池邊的軟榻上,手裡拿著根魚竿,錦鯉從沒有魚餌的魚鉤處躍過,看著便十分悠閒。
此時重霖快步走了過來,低聲稟報:“帝君,瑤光上神遣仙官送了請帖過來。”
東華聞言這才掀開眼皮,語氣波瀾不驚,“瑤光下的帖子?倒是少見。”
伸手接過重霖遞過來的請帖,看完內容後挑了挑眉峰。
而此刻同樣收到請帖的天君也在盤算著,瑤光收徒對天族的影響。
瑤光本身就是天族的重要戰力,她收徒就是對天族培養新的人才,但若是徒弟太出色了也會讓他倍感壓力。
他雖說是天君,但他頭頂還壓著東華帝君這座無人能撼動的大山,導致他做事總是束手束腳,無比憋屈。
還有地位尊崇的崑崙虛,而他的繼承人竟也只有桑籍稍微看得過去,比起那些天資卓越之人也沒有可比性。
他深吸一口氣,不管怎麼說,瑤光對天族的忠心他絲毫不懷疑,沉聲對著一旁的仙官吩咐道:“瑤光上神收徒,是我天族的大喜事,讓三位殿下帶上重禮同去赴宴恭賀。”
但本應歡喜雀躍的瑾虞宮內,氣氛卻有些不同尋常。
瑤光看著面色猶豫的玄女,嘆了口氣,“宴會是因你而辦,你若實在不想和他們有過多的牽扯,那就不下帖子。”
”。師為找來管儘們他讓,慮疑麼什有是若們他?何如又母父“,側氣霸瑤,表的訝驚出玄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