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睜開眼見到兩人,扯了扯嘴角,對上兩雙擔憂的眼睛,還是沒能笑出來。
“淺淺。”玄女和白真第一次見白淺露出如此脆弱的模樣,伸手便將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無聲的安慰她。
早已經哭過一場白淺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哭了,但是此刻眼淚就像是決堤般湧出。
聽到她嚎啕大哭的聲音,玄女沒有說話,眼裡盡是心疼,白真更是眼睛都紅了,捏緊了拳頭,心中暗暗想著定要給離鏡一個好看。
白淺哭了好半晌,肆無忌憚的宣洩了一通,心裡這才終於好受了些。
見她冷靜下來,玄女拿出手帕給她擦了擦臉,她反而有些難為情了起來。
見她如此,玄女稍稍鬆了口氣,笑著打趣,“嘖,在我和四哥面前還如此羞澀呢,莫不是某人常常自詡姐姐,眼前面子掛不住了?”
白淺聞言瞪了她一眼,搶過帕子三兩下就擦乾淨了眼淚,頗有些自暴自棄,“你難道不是應該安慰我嗎?怎麼還笑話我?”
“按理來說我們確實該好好安慰你。”玄女眨眨眼,“但你是誰呀,你可是我們青丘最灑脫的五殿下,我還得恭喜你看清了那離鏡懦弱無能的本質才對。”
她笑了笑,眼裡滿是驕傲:“他才配不上你呢,在我心裡,我們淺淺值得最好的。”
白淺愣愣地看著她,指尖捏緊了手帕,撇了撇嘴,眼眶卻又有發紅的趨勢,“也就只有你這樣想了。”
“誰說的?你問問四哥,是不是也這樣想的?”玄女篤定地看向白真。
白真連忙點頭,附和道:“對,那離鏡不是個可以託付終身的人,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不要了。若你實在放不下,四哥去那翼界給你將他帶來,養在青丘算了,也不必什麼名分。”
此話一齣,收穫了玄女和白淺震驚的眼神,白真卻理直氣壯,“反正小五你日後就是青丘的女君,養個男人而已,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不得不說,這話說得很是有道理,玄女沉思了片刻,一臉她怎麼沒想到的表情對著白淺道:“四哥說得有理,我贊成。”
白淺還沒從她四哥要她養外室情人的衝擊中反應過來,就聽到玄女贊成的話,她一時哭笑不得。
好似只要她現在表個態,馬上她四哥和玄女就能將離鏡給她送過來。
對於他們兩個這樣的離譜想法,白淺不敢苟同,使勁搖了搖腦袋,“說什麼呢?我不過是傷心我真心錯付而已,我如今哪裡還會對離鏡有什麼感情?”
兩人也知道也白淺的性子,離鏡都做出戰前偷陣法圖的事了,算是徹底背叛了兩人之間的感情,白淺就必不可能和他再有什麼牽扯,只是怕她一時轉不過彎來而已。
如今看來,其實他們都不用多勸,她自己就會放下,只是情竇初開,難免鬱悶。
“我就知道,小小離鏡,如何能拿捏住崑崙虛的司音上仙。”玄女說著,眼睛彷彿不經意地掃過門口。
“憑他那張臉還是風流的性子?不管你那十六個師兄,什麼樣的沒有,早就看膩了,更別說還有墨淵上神,那才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呢,對不對?”
白真自然也發現了墨淵,但他沒往其他方面想,只以為是師父擔憂弟子而已,畢竟墨淵寵愛小弟子一事四海八荒皆知。
但這話聽在白淺耳朵裡就多了一絲說不明的意味,想起曾經玄女和她說過自家師父,語氣裡帶著些許不自然:“那是自然,離鏡如何能與我師父相比。”
對於她的反應,玄女但笑不語,這丫頭看來也不是絲毫沒感受到嘛。
也是,經過自己上次的提醒,她要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那墨淵上神可以洗洗睡了,畢竟那就意味著,他是徹底無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