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說到做到,時間一到,玄女就如約到了太晨宮。
東華見到她的第一眼沒有廢話,帶著她到了一處空間,便隨意拿了把劍刺了過來。
好在玄女理論豐富,實戰經驗也不錯,在劍尖離她幾寸的地方,抬手祭出水曜劍便抵擋住了這一擊。
但她還是被這一劍震得倒退了好幾步這才用腳跟抵住站穩。
雖然早知道東華很強,但看著對面閒庭信步、嘴角帶著輕蔑的東華,玄女還是覺得自己小看了他。
打起精神,全身心融入劍身,舉起劍便攻了過去。
隨後就是不斷的趴下、爬起,又趴下、又爬起。
最後在她鍥而不捨之下,終於割下了東華的一角衣袖,這場考試才結束。
此時的玄女身上大大小小都是傷口,臉上也是鼻青臉腫的,看起來十分狼狽。
玄女用劍抵著地面才能站穩,只覺得全身都在痛,嘴角微微一動便扯到傷口,摸了摸嘴角的淤青,玄女只想翻個白眼。
這是被東華踢到牆角時磕到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嫉妒自己的美貌,明明是檢驗她的劍術,結果自己被他踢飛好幾次,次次臉著地。
她就是上戰場的時候都沒有今日這般狼狽。
“你倒是對自己的皮囊很滿意。”東華冷淡的聲音傳來。
“咳,豈止是皮囊,我對自己簡直處處滿意得不得了。”玄女說完這句話,只覺得自己被東華的厚臉皮傳染了。
她還以為說完這句話,東華定然會譏諷她,畢竟方才他就是一邊出劍一邊嘴巴不停地打擊她。
什麼“動作軟綿綿的,是中了軟骨散嗎?”
“手比腦子快,跟折顏學了這麼久的醫術,是學得不到家還是醫者不自醫?”
“這麼多花裡胡哨的招式,你是比武還是比舞?”
卻沒想到東華只是收起了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臉上竟然帶上了滿意的神色,“不錯,看來你已經學到了本君的一點皮毛。”
……
玄女無言以對,想不到自己竟然得到了今日的第一個誇獎,暫且算是誇獎吧,不過,這才只是皮毛嗎?
她都不敢想自己學到了東華的精髓,那出門得多招打。
也就是得虧東華實力強大,要不然怕是不是在捱打就是在捱打的路上。
“想打我?那你可得努力了,這世上想打本君的人多著呢,你……”東華勾起嘴角,轉身搖頭,“嘖嘖。”
那副挑釁的姿態,連背影都透露著欠揍,看得玄女拳頭硬了。
遲早有一天,她能將拳頭輕輕地放在東華那張堅硬無比的麵皮上。
想到那樣的場景,玄女這才長舒一口氣,一瘸一拐地跟著東華出了空間。
不是她有病不給自己治傷,而是這處空間被東華那個黑心肝的設下了禁制,不限制法力,但治不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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