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孔闕被胸前溼熱的觸感擾醒。
迷迷糊糊間,只覺有柔軟的東西在廝磨輕啃,她費力掀開眼睫低頭往下一看,視線裡只剩個毛茸茸的頭頂。
孔闕無奈地揪住他一縷髮絲,罵道:“你煩死了。”
頭頂傳來輕微刺痛,大鵬才抬起身。
見她眼尾泛紅、語氣綿軟得毫無威懾力,嫵媚且極具風情,喉結滾動了下,俯身又覆上她的唇。
唇齒糾纏間,孔闕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見他毫無停歇之意,終於忍不住微微偏頭,在他下唇輕輕咬了一口。
溫暖的指尖立刻按住她的後頸,他卻沒鬆開,只是低笑一聲,吻得愈發纏綿,直到她臉頰緋紅、氣息不穩,才緩緩退開,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
他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溫熱的氣息裹著笑意噴灑在她臉上:“公主這一口,是獎勵還是懲罰?”
孔闕臉頰發燙,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目光,抬手推他的胸膛:“起開,壓得我難受。”
指尖觸及的卻是緊實溫熱的肌理,讓她指尖微微一顫,力道也軟了下去。
大鵬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按在身側,俯身在她耳廓輕咬了一下,聲音低啞勾人:“難受?那換我躺好,公主壓回來?”
“無賴!”孔闕又氣又羞,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抬手去捂他的嘴,卻被他順勢含住指尖,舌尖輕輕一卷。
酥麻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孔闕渾身一僵,瞬間沒了力氣。
大鵬見狀低笑出聲,眼底滿是寵溺的狡黠,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這一次不再急切,只是溫柔地輾轉廝磨。
窗外晨光碟機散薄霧,透過窗欞灑在床榻上,將兩人交疊的身影鍍上一層暖光。
孔闕漸漸卸下心防,抬手環住他的脖頸,在他唇間輕輕回應著,唇齒間滿是彼此的氣息,甜得讓人心尖發顫。
良久,他才依依不捨地退開,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指腹帶來的觸感格外清晰,聲音溫柔得能溺死人:“公主,我的公主。”
嘴裡心肝寶貝地低喚著,唇瓣卻順著她的下頜滑下,在她細膩的肩頭不停廝磨啃咬,留下一串深淺不一的紅痕。
孔闕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熱與動作裡的蠢蠢欲動,忍無可忍抬手朝著他頭頂拍了一掌,“別再鬧我了。”
大鵬捱了打,非但不收斂,反而抬眸望向她,眼底盛著溼漉漉的光,睫毛輕輕顫動,做足了委屈巴巴的可憐姿態。
可孔闕半點沒被這裝模作樣騙到,這人床榻間痴纏的功夫她早已領教過了。
慣會得寸進尺、打蛇上棍,昨夜的滋味至今還未消散。
見她不為所動,大鵬眼底的委屈瞬間褪去,勾唇漾開一抹狡黠又曖昧的笑:“公主,叫我一聲好夫君,我就放過你,如何?”
手卻沒停,在她身上不停地動作,充滿了暗示意味,惹得她渾身輕顫。
“呸!”孔闕瞪圓了眼橫他,耳尖紅得快要滴血,語氣卻硬氣得很,“下流無恥!”
大鵬低笑出聲,指尖動作愈發大膽,見她咬著唇竭力忍耐,呼吸都亂了章法,笑得愈發曖昧。
“公主,這怎算下流?不過是你我夫妻間的閨房之樂罷了。”
孔闕咬得下唇泛白,氣息愈發紊亂,雙手想去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卻被他另一隻手順勢架住,牢牢壓在頭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