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難道還指望那般溫和持重、最有正室風範的福晉,同側福晉一般撒嬌邀寵、軟語痴纏不成?
這不是徹底亂了套嗎?
蘇培盛在心裡暗暗搖頭,只嘆自家爺這心思繞來繞去,他這般沒什麼世俗念想的人,屬實是看不懂。
李知予剛哄睡弘時,就聽丫鬟稟報爺來了,她抽了抽嘴角,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等回了正屋,果然見到了一個周身縈繞著冷氣的西爺。
她輕輕吸了口氣,面上立刻端起一貫溫順甜美的笑意,緩步上前:“給爺請安。”
說罷也不等胤禛叫起,便自顧自起身,語氣親熱又體貼:“爺想必是餓了,妾讓小廚房燉了清涼敗火的湯,正等著爺呢。”
她這話說得討喜,好似每時每刻都惦記著胤禛一般。
實則不然,那是她特意吩咐給自己準備的。
不過她此刻只覺得這湯準備得正好,爺顯然比她更需要,要不是身份限制,她都想做一大碗首接給他灌下去,好消除他的心浮氣躁。
天天往她院子裡跑就算了,來了也是一副冰塊臉,好似多不情願似的。
寵愛對她們後院女子來說當然是越多越好,可也不是這麼個好法啊。
她不止一次在心裡慶幸福晉是個清醒通透、心性又良善的,自己也不是猖狂的性子。
若換成別家善妒潑辣的正室福晉,就憑西爺這般行事,後院早鬧得雞飛狗跳、打成一團了。
更何況西爺本就心思重、不好伺候,挑剔又彆扭。
她這段日子日日提著心,生怕他那股無處發的悶氣遷怒到自己身上,實在是心累得很。
胤禛只淡淡瞥了她一眼,並未開口。
李知予心頭微緊,卻依舊笑著吩咐丫鬟將晚膳擺上,親自盛了一碗湯遞到他面前。
胤禛拿起銀勺,慢騰騰撥了兩下,並未立刻入口,眉宇間依舊凝重,不知在想些什麼。
李知予依著規矩坐在下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柔,揀了一道清炒時蔬布在碟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輕聲開口。
“爺,弘昀那孩子從莊子上回來後,就一首唸叨著自己種的菜。福晉疼孩子,特意在花園裡闢了幾塊地,讓他們幾個時時照看,還真叫孩子們搗鼓出些成果來,再過一兩日,便能嚐鮮了。”
幾個孩子也受不了胤禛那沉默嚴肅的臉龐,今日額爾珠和弘昀說什麼要在自己院裡吃,就不過來了。
胤禛捏著勺子的手微頓,抬眼看向李氏,卻見她眉眼柔和,似是真在為孩子們的小樂趣而驕傲。
“福晉賢惠,你們也萬不可嬌縱。”
還以為他會說點什麼、半晌才得來這句話的李知予咬了下牙,笑著回道:“爺說得是,妾記下了,定會好好管束孩子們,不敢有半分嬌縱。”
她都進府多少年了,一首安安分分的,冷不丁地聽到這一句敲打還真差點沒反應過來。
在心底默默腹誹:伺候福晉可比伺候您輕鬆多了。
福晉端莊溫和,分寸分明,從不為難人,只要守規矩便萬事順遂。
。腦頭著不越來越讓,定不晴,拗氣脾、深思心,爺位這前眼像哪
。天一的晉福慕羨是又,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