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乖,爹爹累了一日,讓哥哥抱你可好?”
小墨蘭聽了哥哥的話,又轉頭瞧了瞧一臉笑意的盛紘,似是懂了事,“墨兒不想讓爹爹累,爹爹放墨兒下來,墨兒自己能走。”
盛紘倒不覺得這小丫頭的身子能累著自己,只是喜歡看霜兒這般事事為他著想、如臨大敵的模樣。
更何況長楓小小年紀,便已頗有兄長風範,自開蒙讀書後,更是顯露出過人的天分,性子沉穩,下筆端正。
先前長柏的讀書天分已算出眾,盛紘早看出他日後定有前程,卻不料長楓的天賦更勝一籌。
想起前些日子老太太舊事重提,竟還想著勸他故意養廢長楓,盛紘心底便滿是不忿。
長楓這般孝順懂事、天資過人的孩子,老太太只因不喜霜兒,便要刻意打壓,甚至攛掇他這個做父親的下手,他如何捨得?
這般眼瞧著便極有出息的子嗣,旁人偏是求都求不來,老太太此舉,實在令人心寒。
更何況盛府眼下攏共就這兩個男丁,若長柏日後有個意外,府中便是連個備選都沒有。
這並不是維繫一個家族長久發展的明智決定。
也不知老太太是真不明白這道理,還是因著私心執意如此,可無論如何,他都絕不會聽從採納。
故而他為長楓請了與長柏同等級的先生開蒙,一應吃穿用度、學業教導,皆與長柏無二。
而開蒙後的長楓,也次次給他帶來驚喜,筆墨愈見周正,詩書過目不忘。
盛紘在心中感慨,他就知道,他與霜兒皆是飽讀詩書之人,兒女怎會蠢笨?
看著長楓細心護著墨蘭的模樣,盛紘心頭滿是自豪與欣慰,握著林噙霜的手,溫聲道:“霜兒,你為我生了一對好兒女。”
林噙霜淺笑嫣然,親手端過一盞溫茶遞到他手中,“若沒有紘郎的疼惜與照拂,妾身又怎能將孩子教成這般模樣。”
盛紘接過茶盞抿了一口,因著兒女在側倒不好做出如何親密的舉動,只笑了笑,“那是為夫該做的,可不敢邀功。”
林噙霜眉眼彎著,“竑郎可得應下,若是他們平時裡頑劣調皮,妾身也好有個唸叨處,竑郎也不好責怪妾身不是。”
“你呀,”盛紘笑著虛虛點了點她,“這般未雨綢繆,我看他們若是頑皮還真是隨了你的機靈勁兒。”
“竑郎是兩個孩子的爹爹,他們以後如何全看竑郎你的教導。”林噙霜笑著回嘴。
總不能好的時候是就是他教導有方,犯了錯就是自己這個小娘的錯吧?
她接過雪娘端上來的銀耳湯,“前兒個先生還誇楓兒字寫得周正,妾身燉些銀耳百合,給孩子清清火,也給你潤潤喉。”
墨蘭勺子都還拿不穩,卻努力踮著腳往盛紘嘴邊送:“爹爹吃,甜絲絲的。”
盛紘張口吃了,揉了把她的小腦袋,“爹爹的墨兒真是孝順。”
長楓規規矩矩坐在桌邊,輕聲道:“爹爹,小娘,你們也吃。”
盛紘又轉身摸了摸他的頭:“我兒懂事,往後好好讀書,將來考個功名,護著你小娘和妹妹。”
長楓重重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兒子記住了,定好好讀書,不讓爹爹和小娘操心。”
墨蘭窩在林噙霜懷裡,享受著林噙霜的投餵,含糊道:“墨兒也聽話,不鬧哥哥,不鬧爹爹小娘。”
。帖熨是滿頭心,兒妻的前眼著看紘盛,背的著拍霜噙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