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頭陀速度極快地趕在阿三前頭,一掌心將趙敏從馬上打落。
險之又險避開致命一箭,還不等所有人鬆口氣,趙敏身形晃悠不穩,下一瞬,一道溫熱的懷抱將她死死抱在了懷裡。
噗呲!一聲箭矢插入血肉的聲音出現,趙敏看到的是扎牙篤扭曲痛苦的臉。
“扎牙篤,你怎麼樣!”
兩人一同滾落在地,她方寸大亂,臉上盡是慌張。
“敏敏……”扎牙篤的唇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出烏青,他費力翕動嘴唇,只艱難喚出她的名字,便頭一歪,重重伏在了她身上。
“扎牙篤!扎牙篤!”趙敏伸手扶住他,連聲呼喊,慌亂得手足無措。
阿大等人快步上前探察傷勢,片刻後幾人面色異常沉重,低聲回稟:“郡主,來不及了。”
“箭上淬的是見血封喉的劇毒,縱然備有解藥,也回天乏術。”
聞言,趙敏臉色霎時慘白,渾身血液彷彿都涼了半截。
還未等她從驚痛中回過神,遠方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她抬眸望去,心頭又是一緊,是王府的親衛隊伍,他們是來找扎牙篤的。
眼下扎牙篤身亡,不論是非對錯,確實是因她而起,七王爺會將這筆賬算到她頭上。
什麼抱負,什麼計謀,在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七王爺面前都那麼蒼白脆弱。
荒野另一邊,方才與阿大纏鬥的領頭之人狼狽扶著受傷的手臂,心有餘悸地低聲咒罵:“險些栽在那老兒手裡,果然難纏得很。”
而站在他對面之人,赫然正是先前跟在扎牙篤身邊的護衛,他沒好氣道:“你還有心情抱怨,看來是不怕被髮狂的七王爺抓到。”
“行了,你的潛伏任務也算到頭了,撤離,別真抓了。”
一行人即刻分頭四散,留下一地狼藉後,悄無聲息離開大都地界。
等周芷若收到訊息的時候,趙敏已經被七王爺軟禁起來了。
七王爺從前應允扎牙篤迎娶趙敏,一來是為了趙敏手裡的勢力,二則知曉愛子對趙敏痴心深重,不願讓兒子心生鬱結。
趙敏智計卓絕、眼界遠超常人,當初答應她入江湖佈局、挑撥各派紛爭的請求,亦是打的借她之手掃清江湖隱患,若真解決了難纏的江湖勢力,便也是他七王府的功績。
可他機關算盡,萬萬沒有料到,宏圖壯志尚未展開,自己唯一的子嗣、畢生的指望,竟就此慘死荒野。
喪子之痛徹底碾碎了他所有的理智與城府。
他將所有怨懟都歸咎於趙敏,他的兒子屍骨未寒,作為他兒子的妻子,憑什麼安然無恙?
他要將喪子之痛,千倍百倍地還給她。
汝陽王府也沒必要存在了,王保保他也一樣不會放過,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足以覆滅汝陽王府!
得知他要向王保保出手,趙敏目眥欲裂,她之所以甘願束手就擒、不做反抗,便是因為汝陽王府還在,她哥哥還在。
可如今七王爺如此不管不顧,她已然保不住汝陽王府了。
為了她唯一的親人,她只能帶著王保保逃走了。
。團一作底徹,堂朝的生叢象、墜搖搖就本,事一此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