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德拉科一齣辦公室就迫不及待拽著潘西快步往前走,語氣急切:“快走快走!”
潘西被他拖著腳步,無奈又好笑:“別急,比賽還沒開始,我記著呢。”
德拉科這麼喜歡魁地奇,在教授辦公室裡就時不時用眼巴巴的表情看著她,她怎麼可能忘記。
球場圍欄外擠滿了喧鬧的學生,克拉布和高爾憑藉著得天獨厚的體型優勢,在看臺處佔住了視野最優的前排位置。
德拉科拽著潘西快步走上看臺,瀟灑撩起袍擺落座,拿出兩副手套,隨後遞給潘西一雙,整個過程他目光緊緊盯著下方修整球場的隊員,手上的動作慢吞吞的。
潘西嘆了口氣,認命地拉過他的手將手套仔細給他戴好。
他側頭瞥了眼潘西,用戴好手套的那一隻手撓了撓潘西的手心,“還好有你,潘西。”
他笑得溫和,看不出一點囂張傲慢,甚至很是乖巧。
潘西拿起屬於自己的那雙手套,也笑著回應他:“還好有你,德拉科。“
“嘔…………邪惡帕金森和她的傲慢小男朋友,使我的眼睛不太舒服。”紅色看臺上的羅恩不小心看到這一幕,手放在胸口做出嘔吐的動作。
“老兄,我懂你。”哈利深以為然,這個場面原本應該是很溫馨的,可卻因為故事的主人公與平時他們所看到的反差太大,以至於讓哈利這個觀眾渾身不適。
很快霍琦夫人吹響哨聲,這場比賽是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兩方都看不慣對方,球場上自然是火花四溢。
開賽之後弗林特下手毫不客氣,藉著飛衝狠狠一撞,喬治巴頓韋斯萊在半空險些栽下去,勉強抓緊掃帚穩住身形。
整場比賽斯萊特林全員遊走在犯規邊緣,貼身卡位、惡意干擾接連不斷。
格蘭芬多看臺罵聲此起彼伏。
斯萊特林這邊反倒看得興致勃勃,克拉布高爾拍著手叫好,德拉科皺了皺眉,倒不是覺得他們手段髒,而是未免太過淺顯了。
對於魁地奇他是真的喜歡,所以他經常和潘西比賽,小時候還是過家家,後來潘西自己嫌棄兒童掃帚,買了兩把飛天掃帚帶著他到外面的莊園裡比賽,當然掃把和球場都做了保護。
潘西總說競技無交情,所以他總是輸的那一個,雖然沒人知道,但為了自己的面子,他每次都費心研究戰術,琢磨怎麼才能讓自己飛得更快一些。
他每次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以應對潘西變化多端的招數,現在再看斯萊特林的打法,不得不說,實在難看又粗魯,若是他們遇上的對手是潘西,怕是要被嘲諷得體無完膚。
潘西靠在椅背上,注意到德拉科不斷變幻的臉色,看向半空中手段頻出的斯萊特林隊員,眼裡帶著嫌棄,雖說他們不看過程,只在乎結果,但過程也不至於如此野蠻吧?
分數越拉差距越大,格蘭芬多軍心大亂,沒過多久斯萊特林找球手趁機逮住金色飛賊,終場哨聲吹響。
格蘭芬多一行人垂頭喪氣憤憤不平,尤其是隊長伍德,他雙目發直,此時就算是伏地魔打進沃格沃茲都沒有眼前輸掉比賽來得絕望。
墨綠色看臺瞬間歡聲大作,德拉科徹底忘記了優雅矜持,激動地張開雙臂大肆揮舞,墨綠色的圍巾隨著他的動作飛揚。
“我們贏了,斯萊特林贏了!”
潘西被他抱住,順勢抬手環住他的脖頸,眉眼彎彎,跟著高聲歡呼,“是的!勝利永遠屬於斯萊特林!”
周遭歡呼、口哨、笑鬧交織成一片,人聲鼎沸,兩人只能湊近彼此才能聽清話語。
德拉科意氣風發,“等明年,潘西你要和我一起參加魁地奇選拔,我們一起稱霸球場,讓他們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魁地奇。”
“好,遵命,我親愛的德拉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