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霍格沃茲後,潘西照舊按時去往斯內普的辦公室學習魔藥。
之前那篇關於魔藥配方改良的論文,經由斯內普簽字擔保,走了校方渠道寄給魔藥期刊,之後潘西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斯內普的辦公桌上,高高摞著一疊羊皮紙,從一年級潦草的論文,到七年級學生嚴謹的魔藥實驗報告,混雜在一起。
潘西遞過去自己的作業,又在那座紙堆頂上,添上厚重的一份。
兩人都沒說話,她轉身走到操作檯前煉製魔藥。
整間辦公室內只有玻璃瓶碰撞發出輕響和鼻尖在紙上劃出的沙沙聲。
德拉科今天沒有和他一起來,他聲稱自己最近學習得太刻苦,急需要看一場魁地奇訓練來拯救一下發昏的腦子。
潘西也知道他最近確實很努力,基本一年級小巫師需要學會的魔咒,他都已經熟練掌握了,偶爾休息一下很合理,盯著他給自己施展了一個保暖咒才放他離開。
就在這安靜的時刻,一隻灰褐色的貓頭鷹落在窗外,爪子上捆著一卷羊皮紙,輕輕叩響玻璃窗。
斯內普抬手用魔法開啟窗戶,貓頭鷹把卷軸丟落在他的桌面上,便振翅飛走了。
斯內普伸出手將信拿起,火漆印是魔藥期刊編輯部的紋章。
他拆開封印,掃過紙上的文字:稿件確認收錄,將要刊登在本期的學生專欄,末尾還附上了編輯部給出的褒獎批註。
他草草瀏覽一遍,臉上看不出波動,彷彿結果早在預料之中。目光轉向專注不已的潘西,低沉的嗓音打破室內的安靜。
“帕金森,停下手上的活。”
“教授?”潘西正在研磨月長石,聞言疑惑地抬頭看向斯內普。在看到他手裡的信紙時,潘西心中有了猜測,“是我的論文通過了?”
“嗯。”斯內普將信遞給她。
她上前接過看了一遍,彎了彎眼睛,“教授,還好沒有辜負您的期望。”
語氣故意帶著心有餘悸,不知情的還以為若是沒有透過的話,她會遭受到斯內普什麼惡毒的懲罰一樣。
斯內普眼神冷冷地注視著她,極具壓迫感,“帕金森小姐,如果戲耍你的教授並不會得到好處,那麼請你立刻停止這種行為。”
潘西聳了聳肩,“教授,我只是開個玩笑,您總是這麼刻板嚴肅。”
“恕我直言,你並沒有什麼幽默細胞,比如,沒有人會選擇在聖誕節的時候送一個魔藥課教授鑲滿寶石的黃金坩堝!”
斯內普當時收到後沉默了半晌,隨後將那個浮誇的坩堝放到了櫃子最深處,連帶著那個鑲著金邊的攪拌棒一起。
“教授,坩堝只是一個工具,它可以用來熬製魔藥,但同時也能成為收藏品,我不信您沒有專門用來收藏的坩堝。”
看著教授黑下來的臉色,潘西非但沒有抱歉,反而侃侃而談,“即便那個坩堝並不適合用來熬製魔藥,但它代表著我對您的敬仰與愛戴,那麼它的實際意義就遠超坩堝本身。”
“這些漂亮說辭,你大可留著講給馬爾福聽,不必用在我身上。我早已經過了會被甜言蜜語哄騙的年紀。”斯內普扯了扯嘴角。
“無論什麼年紀,都不會排斥好聽的話,況且這可不是違心的奉承。”潘西覺得斯內普防備心太重了。
斯內普冷哼一聲,不接她的話。
她的魔藥論文登上期刊的訊息不脛而走,眾人看她的目光都帶著崇敬。
”。的人別抄在還都文論候時的大麼這的像我?才天是的真道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