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下意識抬手輕撫肩頭蜷著小憩的德拉貢恩,眼底的嚮往與喜愛幾乎要溢位來。
他當然想親眼看看真正的野生火龍了。
可他記得潘西說過,真正高明的計謀,從來都是隱於幕後,親自衝鋒陷陣風險太高。
幾番內心掙扎,他忍痛壓下心裡的渴望,硬邦邦地搖頭:“不去。我明早等著看波特那副蠢樣子就好。”
只是那眼底惋惜與失落,根本騙不了人。
潘西看得好笑,“笨蛋,你忘記我有隱身藥水了?想去就去。我們謹慎一點,只要不是撞到了鄧布利多和院長,絕對不會暴露行蹤。”
德拉科瞬間將方才的剋制拋到腦後,語氣無意識地撒嬌:“太好了,潘西,那我們今晚就去!”
夜色徹底籠罩了整座城堡。
兩人喝下隱身藥水,身形徹底隱匿在夜色之中。小心翼翼避開畫像與遊蕩的幽靈,一路悄無聲息,到了今晚交接火龍的天文塔,靜靜躲在陰影處。
沒讓他們等多久,一陣腳步聲緩緩傳來。
沒想到波特手裡竟還有一件隱身衣,德拉科咬牙切齒,他都不敢想,波特仗著有這件隱身衣違反了多少校規而沒有被抓住。
至於哈利到底有沒有這樣做他完全不用思考,德拉科以己及人,有隱身衣在,怎麼可能不去夜遊!
在德拉科懊惱時,那條挪威脊背龍幼崽此時也終於展露全貌。
它通體覆蓋著赤紅如焰的堅硬鱗片,鎏金豎瞳冷冽銳利,和精緻溫順、通體瑩潤的德拉貢恩截然不同,帶著一股野性與兇悍。
潘西完全理解不了德拉科的痴迷,這條龍還未成年,沒有成年火龍的壓迫感加持,光憑長相實在不符合她的審美。
夜色中又有幾道身影悄然抵達,正是專程來接火龍的羅馬尼亞火龍保護區的工作人員。
幾人動作嫻熟,安置好幼龍,很快便帶著它離開了天文塔。
望著空空蕩蕩的塔頂夜空,德拉科抿緊嘴唇,滿臉都是意猶未盡的不捨。
哈利一行人躡手躡腳的身影匆匆走下天文塔,潘西和德拉科依舊保持隱身狀態,靜靜等待在原地。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聽到費爾奇氣急敗壞的呵斥聲,德拉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連帶著潘西的胳膊也跟著一陣晃動。
溫蒂一直躲在下面製造聲音吸引費爾奇,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剛一下樓,就和費爾奇來了個正面遭遇,哈利三人慌忙拔腿狂奔,拼盡全力躲閃,終究還是落入了他手裡。
在麥格教授嚴厲的目光中,三人低著頭好似要將地面盯出一個洞來,他們沒辦法辯解,海格養龍這件事絕對不能說出來。
“每人扣五十分,你們三個,全部關禁閉。”
聽到這個殘酷的懲罰,三人一臉苦澀。
那可是五十分,他們一晚上就讓學院扣了整整一百五十分!
他們明天或許就會登上預言家日報,為報社的銷量出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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