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注魔藥吧,不要再發明什麼該死的聯絡工具了!
從前鄧布利多要找他,至多是親自登門或是找其他方式傳信,如今倒是便利,直接掏出那塊通訊器便可使喚他。
他原本還找藉口,堅稱自己並未購置這種用不上的物品。
可鄧布利多卻一臉篤定地看著他:“西弗勒斯,何必欺騙一個老人呢。帕金森那孩子特意給你送過一塊,要知道,霍格沃茲其餘教授,可沒有這份殊榮。”
老人還笑眯眯地晃了晃手裡的懷錶,“不過但凡有教授前往聞金閣,都能領到一份伴手禮,你瞧瞧我這枚檸檬雪寶掛飾如何?”
鄧布利多那塊懷錶上赫然掛著一顆十分逼真的寶石糖果掛墜。
斯內普想到這閉了閉眼。
基本的交際完成後,潘西朝德拉科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後地往花園而去。
注視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盧修斯抬手輕碰了一下家養小精靈執意擺在斯內普面前的酒杯,臉上帶著玩味,“你今日願意親自赴宴,倒令我有些意外。”
說著,不等斯內普回答,他自顧自地問道:“潘西這個孩子,確實很有潛力對吧?”
斯內普看他笑得一臉愉悅就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看來,你已經為你兒子的後半生打算好了?”
“青梅竹馬就是最相配的不是嗎,西弗勒斯?”
盧修斯剛說完,就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果不其然看到對方表情有些許的凝滯,他心思一轉,立刻不動聲色地調轉話頭,輕巧避開了這個敏感的話題。
此時的花園中,到處掛滿了魔法小夜燈,一團團懸浮的柔金色光球懸在交錯的灌木與玫瑰花架之間,流淌出朦朧溫潤的光暈。
石板小徑兩旁爬滿銀綠色的月光藤蔓,星星點點的花朵在夜色裡幽幽綻放,淡淡的花香漫在晚風之中,將宴會廳傳來的喧囂隔得很遠。
“累了嗎?”德拉科大步走過來,緊挨著她坐下。
潘西搖了搖頭,身子微微一歪,打算往他肩頭靠過去,剛貼上,耳側那副寶石耳飾便硌得她微微蹙眉。
“你小心些。”德拉科捧住她的頭,仔細檢視有沒有被傷到,發現沒事才教訓了一句。
“要我幫你摘下來?”
“好啊。”
德拉科小心翼翼地將耳飾取了下來,隨後用指腹替她揉了揉耳廓,輕柔地觸感癢得潘西咯咯咯地笑著往他懷裡鑽。
德拉科也跟著笑,隨手攏了攏她黑色的短髮,“你就沒有想過把頭髮留長一點?”
他腦海裡飛快腦補出一幅畫面,想象潘西一頭長髮垂落的模樣,不得不承認,那也很漂亮。
潘西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才不要。整個霍格沃茨也就我是這個短髮,我可不想改。話說回來,你們馬爾福一向都是長髮,要不你以後也別剪頭髮了。”
“我留長髮?你確定?那怕是會直接驚豔整個巫師界,搶光你的風頭。”
“嗯,那也沒辦法了,比起怕被搶了風頭,我還是更想看你長髮的樣子,不知道馬爾福少爺能不能實現我這個願望。”
“行吧行吧,誰叫今天是你生日呢,自然是能實現所有的願望。”
“以及,生日快樂,帕金森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