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基礎內容,教授抬眼掃視滿堂學生:“課堂上臨摹一遍今日所學符號。課後作業,抄寫全套數字如尼,熟記每一個符號的引申含義。不要以為只是畫畫,這門課需要大量記憶。”
底下不少學生已經面露苦色,潘西和德拉科伏在桌面,一絲不苟地在石板上描摹符文。
芭布玲教授走到兩人身旁,望見他們落筆流暢、手法絲毫沒有滯澀,眼中流露出讚許。
從上課見到潘西開始,她心裡就有數,這節課的內容對潘西來說實在太簡單了。
今天講的全是最淺顯不過的入門皮毛,而這孩子已經能製作出通訊器這樣的鍊金產物,她買來研究過,還曾驚歎過對方的智慧。
她目光掃過潘西面前的石板,刻痕工整清晰,看得出潘西絲毫沒有因為已經掌握了超越這堂課的知識而敷衍。
“帕金森小姐手法很流暢,如果你想學習更多的如尼文知識,歡迎你隨時來找我探討。”
潘西抬頭,看到這位如尼文教授臉上帶著純粹的欣賞。
她一副欣喜的語氣,“謝謝您,教授,我很樂意。實際上我確實有不少實際使用符文時遇到的疑問,我一直希望能夠找人請教。”
見她滿臉真誠,德拉科要是不知道她家裡有一位如尼文大師,還真的以為她有多高興呢。
但這還真是德拉科想多了,雖然潘西的曾祖母確實一直在教導她如尼文,但畫像終究只是留存著過去的記憶,並沒有活人的思辨能力。
很多實操裡碰到的矛盾、拿不準的疑點,畫像只能依照舊有的知識給出答案,根本做不到像活人教授這樣互相交流、探討新思路。
“是嗎?那我很歡迎你來辦公室找我。”芭布玲笑著點頭,看到一旁的德拉科撇嘴,還以為是不滿自己冷落了他,立刻也誇獎了他兩句。
倒也不是刻意吹捧,德拉科畢竟也不是沒有底子的新手,符文刻畫的很漂亮,確實拿得出手。
選修如尼文的學生並不多,下課後走廊的學生稀稀拉拉。
達芙妮摸了摸自己的臉,“我不得不說,這節課真的太枯燥了,早知道我就選占卜課了,起碼還能猜猜命運之類的,聽著就很有趣。”
“誰讓你跟著潘西選的?沒那個耐心就別瞎湊熱鬧。”德拉科雖然也贊同她的說法,但就是忍不住幸災樂禍的嘴臉。
達芙妮拳頭硬了,德拉科這是光長個子,不長腦子,還以為他終於成長了,沒想到一開口就是原形畢露。
“我真是墮落了,竟然會被馬爾福少爺批判沒有耐心這種東西。”她一臉冷漠地開口。
德拉科不以為意地朝她挑了挑眉,轉頭望向身後的西奧多。
西奧多同樣選了這門課,安安靜靜跟在一行人後面,跟在他們身後宛如一個幽靈般。
他嘴欠得不行,“西奧多,你可得跟緊點,別悄無聲息走丟了,我們搞不好半天都察覺不到。”
西奧多瞟了他一眼,“沒關係,走丟了我讓潘西來接我就好。”
說完還看向一直看戲的潘西,慢悠悠地開口,“憑我們的交情,你不會丟下我不管的吧?”
潘西沒想到話題忽然轉向自己身上,她微微一怔,剛要張口應答,德拉科瞬間就炸了。
“斯萊特林這麼多人,憑什麼偏偏要找潘西?還有什麼叫憑你們的交情!你們能有什麼特殊交情,不過就是普通同學朋友而已!”
他噼裡啪啦一通輸出,語速極快,末了還故作大度地補了一句:“我早就跟你說過,別成天悶著不吭聲,是得多結交些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