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德拉科倒吸一口涼氣。
他跟在潘西身後進了門,自顧自地在原地走了一圈,“父親應當知道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放任不管。”
“然後呢?”潘西隨手搬出坩堝。
見她這麼冷靜,彷彿整件事根本不值一提一樣,德拉科不由得說道:“當然是拿這件事當作突破口,將鄧布利多趕出霍格沃茨。”
這個把柄令他越想越覺得可行,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鄧布利多被迫下臺的場景了。
潘西淡淡看了他一眼。
“為難盧平不難。可單憑這些就想扳倒鄧布利多,未免太過天真。就算你父親出面,最多給鄧布利多造成一點麻煩而已,魔法部那麼忌憚他的威望,是不會因為這種事罷免他的。”
向學校董事會施壓、公開大肆造勢、煽動純血家庭恐慌、逼迫盧平辭職,盧修斯確實有這個能力。
但僅憑這一點就直接罷免鄧布利多,潘西搖了搖頭,這是德拉科的幻想,在他眼裡父親無所不能,但客觀事實擺在這裡。
德拉科眉頭一擰:“那難道就放任一個狼人繼續待在這裡?”
得知了這樣一個秘密卻不能借此達成自己預想的結果,德拉科不免覺得憋屈。
“你大可以把這件事告訴盧修斯叔叔。至於他會怎麼做,又能從中攫取到什麼樣的好處,我想盧修斯叔叔心中自有考量。”潘西處理著手中的瞌睡豆,不覺得這個問題難處理。
“你說得對,父親一向懂得利用機會。”他說完又有些好奇,“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這個秘密的,竟然沒有想過揭穿嗎?”
“他又沒有掩藏得很好。”潘西對於他的疑問一句帶過,“至於揭穿,鄧布利多才是校長,他都放心聘請了,我只是一個學生,管這麼多幹嘛?反正倒黴也不會是我們。”
盧修斯聽完德拉科帶來的訊息,當即嚇了一大跳,第一反應是追問兒子有沒有受到傷害。
確認德拉科安然無恙後,隨之而來的就是憤怒。
和德拉科的想法如出一轍,鄧布利多怎麼敢做出這種事。
倘若自家孩子在城堡裡遭遇不測,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和德拉科也不愧是父子,冷靜下來以後就是想,該用這件事給鄧布利多找點麻煩。
當然,不同於德拉科的幻想,他無比清楚地知道,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足以扳倒鄧布利多。
讓他想想,這件事怎麼做才能利益最大化。
第二天,他和賽維恩心滿意足地出了校長辦公室,兩個老狐狸相視一笑。
當時二人一進門就擺出心急如焚、憂心學生安危的家長模樣,對著鄧布利多一通發難。
鄧布利多心中無奈,聘用盧平這件事上,他的確落人口實,可他也並不慌亂。
明白這兩個人選擇私下前來,就不打算把事情公之於眾。
幾番言語拉扯,果不其然,二人終於撕下偽裝露出獠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