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個月竟然讓這傢伙賣了上千塊錢出來,還真是膽大。”
說著,她也是不禁感嘆著棒梗的膽大。
要不是她丈夫李衛國住在這個院子發現棒梗現在整天大魚大肉,放在別的廠裡還真不一定這麼快就能發現。
“那我爸呢?”
“中院呢唄,現在公安和廠保衛科都在中院,可以說這事鬧得太大了。”
李興安聽後也是對棒梗這傢伙感到了震撼和牛逼。
這傢伙,他以為這棒梗最多小偷小摸,沒想到竟然膽子這麼大搞了一千多的東西來。。
這得多少東西啊,能夠賣出上千塊錢。
他跟著自己老媽來到中院,便看到了此時圍滿了人,公安和保衛科紛紛在棒梗的周圍想要上前捉拿對方。
但棒梗膽子是真的大,手裡拿著菜刀一副拼個你死我活的樣子。
見狀,眾人也不敢上前,只能先進行勸說。
“棒梗!現在跟我們去公安進行調查,這樣你的事情還能小一點,不然等我們動手那可不是這麼簡單的了。”
一名公安在距離棒梗四五米的距離外說著,然後右手摸著自己的褲腰帶位置時刻警惕著。
這畢竟是一個街道的,他們也都認識所以不會一開始就動槍。
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那還真就不一定了。
此時賈家的門口,賈張氏在棒梗的身後不斷的當著棒梗的嘴替,似乎這是她乾的一般。
“你們閉嘴吧。”
“我們老賈家都快餓死,憑什麼就不能拿廠裡的東西吃飯了?”
“都給老孃滾開,再來拿刀撇死你們。”
屋裡,秦淮茹抱著自己的兩個閨女,外面的事情已經超出了她能夠干預的範圍。
此時的她眼眶留著淚痕,不僅僅是傷心,更多的還有著自己的兒子被養廢的遺憾。
為什麼棒梗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為什麼又是偷又是拿刀的。
現在的棒梗她好像已經不認識了。
屋外,棒梗雙手持著菜刀看著周圍的人不由吞嚥了一下口水。
這特麼,怎麼這麼多人?
我不就拿了點東西賣用來吃嗎?憑什麼李家整天能吃那麼好我就不行了。
不行,這事我不服肯定不服。
想著,他手握著的菜刀又緊了緊,生怕掉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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