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信不信。”
陳骨笙滿不在乎。
“你?!”有人還想罵她幾句。
“夠了。”燕熾君一聲厲喝,抬腿勾起旁邊的凳子,一腳踹進牆裡,“說正事,別浪費小爺時間。”
大家呆滯地盯著四根鋼腿全部嵌入牆壁的椅子,心有慼慼的迴歸正題。
已經知道平票的人由莊主子女投票再選擇,便不能平票,若是不小心被投出去,豈不死得很冤?
如此特投者便需三人,誰來當這三人,才是最大的問題。
“現在,請願意當特投者的人舉手。”老何本想舉手示意,擔心被當成他願意,手臂抬到一半又刷地縮回去。
開玩笑,誰知道投票後,是被襲擊,還是一換一的絕殺?
前者還有活路,後者必死。
他又不傻,以身試則。
其他人也不傻,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一個個埋頭不語,跟老師準備提問時的狀況一樣,縮著脖子裝鷓鴣。
陳骨笙軟綿綿的趴在桌子上,撐著下巴垂眸沉思,左手無意識的輕點桌面,考慮要不要當特投者。
壞處一目瞭然,但也並非沒有好處——不會被投出去。
正想著,燕熾君漫不經心的舉起手,成為第一個特投者。
接著是趙鏡真,他舉手後又看向兩名資深者,特投者最好都是輪迴者,節奏才好掌握在自己手裡。
王姐及老何心虛地避開他的目光,故作無視。
良久沒人舉手,趙鏡真失望下,開始勸說,“其實當特投者也有好處,至少可以不用被當作嫌疑人投出去。”
大家剛有些動搖,卻聽他繼續道,“不過,我若是兇手,也會這麼想。”
“……”
好傢伙,你是想我們舉手還是不想?
任小祠左右前後看了一圈,見始終沒第三人出來,鼓起勇氣剛舉手,就被陳骨笙握住手腕按下。
“還是我來吧。”
(//▽//)任小祠熱意上臉,胸口生出絲絲甜意,她竟然為了保護我舉手,難不成也對自己……啊啊啊……等等,不行,怎麼能讓喜歡的女生承擔危險?
任小祠拒絕的話剛到嘴邊,就聽得趙鏡真咄咄逼問。
“在我說出特投者的好處後才舉手,你是間接承認自己是兇手?”
好強攻擊性的一句話,但凡少一點懷疑都說不出口。
陳骨笙從容搖頭,目光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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