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帶眼鏡時凶神惡煞堪比門神,戴上眼鏡就是軟弱好欺大狗狗。
什麼鬼?!
燕熾君:“你找他幹嘛來著?”
陳骨笙:“威懾欠債人?”
二人對視,無語凝噎。
燕熾君:“這眼鏡是非戴不可嗎?”
陳骨笙:“我賠了上萬,你說呢?”
“對不起。”強子再次低頭道歉,下垂的狗狗眼委屈巴巴,兩根√樣式的呆毛無精打采地垂落,手足無措的可憐模樣,看起來更好欺負了。
呔!
“問、問題不大。”
陳骨笙的腦細胞在關鍵時刻還是有點用處,當下找老闆要了個方形紙盒,在前面合適的位置戳了兩個孔,往強子頭上一套,剛好露出兩眼珠子,完美解決。
雖然少了凶神惡煞臉震懾,但兩米八的身高和虯結的肌肉還是很有說服力。
燕熾君拱手,“牛逼。”
“謬讚。”陳骨笙謙虛回禮。
就近找了家負債人測試效果。
那人甚至沒有懷疑她為啥不穿工作服,就差把褲衩子脫了還債,效果顯著。
這外援請的妙啊!
如果他吃少點會更好。
飯店,陳骨笙木然望著強子抱著半米高的飯桶哐哐直炫,面無表情的反思。
她為什麼想不開非得給他包三餐?
飯後休息兩小時,三人前往下家收債,路過湖泊,隱約聽見有人在喊救命。
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男人在湖中心掙扎著,沉沉浮浮。
燕熾君二話不說,脫了上衣絲滑扎進水裡,朝溺水者快速游去。
陳骨笙望著湖中那人片刻,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下,拿出手機按幾下後放回褲兜,懶懶地站在湖邊等待,瞳孔漆黑幽冷。
燕熾君遊了約三分鐘才靠近溺水者,待看清男人竟是那個格子衫時,心臟咯噔一下,猛地回頭看向岸邊,雙眸緊縮,喊得撕心裂肺,“小心!”
“哈哈哈,去死吧賤人!”光頭狂笑著從隱蔽處竄出,握緊拳頭砸向陳骨笙腦袋。
陳骨笙神色未變,仍舊淡漠的望著水面,千鈞一髮之際,頭戴方盒的強子擋在她身前,攔住光頭的攻擊。
兩人打得拳拳到肉,拳風撕裂空氣的聲音刮過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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