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屠夫一斧頭朝她劈下。
?不是,當陳貴祿時對我愛搭不理,變屠夫讓我墳頭草齊?
問過你主人沒有就砍?!
陳骨笙完全沒料到他會攻擊自己,毫無準備,千鈞一髮之際,黑色的傘從她耳畔擦過,猛地撐開,擋住斧刃。
霧失川推開她,手一轉,左手收傘變柺杖,右手從頂端抽出手杖劍,刷地刺穿屠夫咽喉。
“死好快!”陳骨笙驚歎吐槽。
屠夫身形微滯,單手握緊斧頭,朝他劈過去,竟是半點不受影響。
霧失川蹙眉,柺杖頂住屠夫胸口,借力往後退開,抽劍回杖。
“殺不死,逃。”
說完身手敏捷的逃出祠堂。
他仇恨拉得賊穩,屠夫無視陳骨笙,緊跟著追殺而去。
陳骨笙:“……?”
呆呆看著兩人追逃的背影。
她現在要幹嘛?
找不到事做,正好肚子有些餓,陳骨笙回到客廳翻出包薯片,一邊欣賞霧失川優雅逃竄的優美身姿,一邊咔咔炫。
霧失川眉峰微挑,臨時轉彎朝她奔來,順手抽出片薯片放嘴裡。
緊追而來的巨斧,順著陳骨笙空蕩蕩的左臂直劈而下,沙發斷成兩截。
這是威脅吧?
陳骨笙面無表情的想,識相的往前院水井走去,在白公豬身上寫明這邊的情況,讓那邊想想辦法。
黃舜冬回:“你不是還有條手臂?問神唄,不行,腿也可以。 ”
陳骨笙罵:“要臉嗎?危險我們扛,你只想白嫖?”
黃舜冬回:“沒辦法,互相理解下。”
陳骨笙寫:“理解不了一點,大不了一起全裸出境,C位出圈。”
黃舜冬臉黑了,糾結半晌,犧牲他老婆的左臂問神,得到的答案是“推妻子下”。
黃舜冬沒有猶豫的把他老婆推進地下室,發現沒用後才反應過來,推的應該是陳貴祿的老婆朱卉言。
趙鏡真:“……”怎麼還有他的戲份?
趙鏡真沒法拒絕,畢竟不靠譜老闆正被屠夫追殺,真死了誰付他工資?
他倒立爬進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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