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良心不會痛嗎?
陳骨笙沒有良心,耐心尚可,解釋道。
“小姑娘說了,獻祭是最痛苦的死法,換個輕鬆點的死法,不是更好?”
白玄末腦子還未轉過彎,塗塗已然激動的拍掌讚美,“對哦,大姐姐好聰明。”
她雙眼放光,滿眼崇拜,迫不及待的問,“點天燈怎麼玩,快教教我。”
“沒問題,除了點天燈,還有很多玩法,比如人彘、凌遲之類。”
陳骨笙笑眯眯的為學生講授自己在老家常玩的遊戲,鑑於道具受限,無法全部實施,但已有道具能夠用上的,還是挺多。
塗塗聽得認真,並勇於嘗試。
鑑於玩法有億點點不和諧,現世直播間只能看見滿屏馬賽克,痛苦的悶哼聲和激烈的掙扎聲傳到門外,兩個守衛聽得面紅耳赤、熱血沸騰,絲毫未察覺有哪裡不對。
等玩具差不多快廢掉,許秩帶著張大力從天花板跳下,緊盯房門戒備道,“救人。”
“好!”張大力轉身,驀然僵住,乾巴巴的問,“媽,救誰?”
“當然是塗……”許秩不耐地回頭,瞳孔緊縮,兩隻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李局粘嗒嗒血呼呼的躺在大床上,四肢扭曲,血洞露骨,拔光牙齒的口中,含著眼珠和耳朵,肚子的脂肪被剝開,點著根燃燒的蠟燭,身體無意識顫慄抽搐,剩下一隻眼中毫無對生的期望,只有對死的渴盼。
許秩艱難地望向小姑娘,僵硬的擠出一個問句,“小朋友,你在做什麼?”
塗塗眨了眨無辜的眼睛,扔掉手裡的作案道具,雙手背在身後,神情惴惴不安。
陳骨笙從容不迫的指點。
“沒事,告訴他實話。”
“好。”塗塗現在對她的話奉若真理,指著她說,“大姐姐讓我和叔叔玩遊戲。”
“大姐姐?”許秩順著她的指尖,望向旁邊的空氣,很快明白過來,眼底浮現憐憫。
可憐的孩子,都被虐成精神病了,不是她的錯,都怪床上的畜生。
畜生李局嚥下最後一口氣。
許秩暗道不好。
他和張大力用了隱匿道具,不會被守衛察覺異樣,那麼大個人死掉,氣息消失,外面的人一定會發現異常。
沒有猶豫,他單手抱起塗塗,另一隻手抓住張大力,眨眼從房間消失,出現在百米外的空地,往停機坪逃去。
三人離開的瞬間,房門嘭地開啟,兩名守衛闖進來,瞧見床上不成人形的屍體,面色大變,很快,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海島。
“他們能逃出去嗎?”
白玄末憂心忡忡地望著窗外。
陳骨笙:“百分之九十的可能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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